詢問的那助理面色搖擺,最後下定決心。只是現在屬於團建時間,氣氛歡樂,還是私底下詢問吧。於是,包廂內的歡笑聲越發清脆響亮,共同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而主包廂內,人數不多,除去程白朮和韓以君,也就秦文龍吳芸夫妻、吳嘉德、以及能自己坐穩自主進食但還不愛說話的嘟嘟。
知道程白朮不喝酒,秦文龍便親自給程白朮和韓以君倒了杯茶,他認真地說道:「程醫生,嘟嘟多虧了您。若不是您,嘟嘟怕是……怕是沒有現在這般模樣。」
嘟嘟歪著頭,他還小,他理解不了為什麼沒有術術,他沒有這般模樣。但是他知道現在的主角不是他,媽媽也和他說過,今天這一頓要是請的好,日後他就能叫術術為乾爹了。乾爹是什麼?他依舊不知道,但並不妨礙他理解為,今天過後,術術就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術術這麼好,就是他最親近的人,就是不能吃的乾爹!
程白朮看著嘟嘟,心中同樣感慨,將近一年時間,成長到如此模樣,他作為主治醫生,既有自豪驕傲也有欣慰開心。程白朮道:「嘟嘟與我有緣,你們一家子也相信我,才能創造這個奇蹟。」
秦文龍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程醫生您與我家嘟嘟有緣,不如親上加親,認他做乾兒子。我已經請大師看了黃曆,後日周天便是個好日子,我在秦宅已經布置好,請程醫生莫要推拒。」
這是正式的邀請,秦文龍還是比較講究,先讓吳芸打前陣,再讓吳嘉德掠陣,還讓助理敲邊鼓,充分讓程白朮知道他的堅定,並非隨口一說的玩笑話。
心中有了決定,程白朮還是要問:「我不過一介小醫生,你確定要讓嘟嘟認我為乾爹。一旦關係結下,日後可是不能反悔。」
秦文龍鄭重以秦家發聲:「是的,我秦文龍,秦家並不後悔。日後嘟嘟就交給您,您就是他父親,您做什麼,我們都絕不插手過問。」
吳芸同樣說道:「是的,我吳芸,也不後悔,您給嘟嘟新的生機和希望,以後您就是嘟嘟的另一個父親。以後嘟嘟有反悔之意,我們做父母的最先打斷他的腿。」
一點不被自家姐姐的話驚訝到的吳嘉德也說道:「我雖還小,但一如我當初請您給嘟嘟治病一樣,認定了您就只有您。」
吳嘉德推了推嘟嘟,嘟嘟立刻下了凳子,噔噔噔跑到程白朮身邊,抱住程白朮的腰,大聲喊道:「術術,爹爹!」
程白朮摸了摸嘟嘟毛茸茸的頭頂,和去年發黃乾枯的髮絲完全不同的黑髮,笑道:「嘟嘟又學會了新的詞語了。」
見狀,韓以君則說:「嘟嘟是個好孩子,白朮捨不得拒絕他。」
秦文龍能理解韓以君的意思,程白朮會答應是因為嘟嘟,而非秦家吳家。秦文龍心中暗自苦惱,別人遇到這種事,老早屁顛屁顛貼上來了,哪裡會像程白朮這樣唯恐避之不及?許是文化人的清高,又許是醫生的職業操守,秦文龍越發確定程白朮是個可靠的人。日後他真出什麼事了,嘟嘟交給程白朮,他會很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