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沒想到自己能撞到人,抱著小孩連連道歉。鄭忠扶住這個媽媽,「沒事, 你還是小心一些, 畢竟抱著孩子,我一介男性影響不大。」
乍一下聽見這般安慰,媽媽感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一抬頭,就看見鄭忠的胸牌上標著「疼痛科主任」, 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沒想到是主任,是我衝突了。您是新來的主任是嗎?」
這個媽媽記得程白朮原本的診室被讓出來給別的醫生,大概就是眼前的這個主任。程白朮對其他人效果那麼好, 那說明中醫是有用的。他一個小醫生都能有這效果, 那大主任效果是不是會更好?這個媽媽心裡琢磨著,她把程白朮的藥給倒了, 於漫雲肯定會和他說。他知道了,肯定對他們子威心存偏見, 開藥針灸肯定不上心。不如……
於是,這個媽媽直接了當地說道:「主任,請問你對兒童疾病擅長嗎?」
鄭忠萬萬沒想到,這次勾搭怎麼非常順利?他覺得他已經魔怔了,哪怕這個媽媽是個窮鬼,但不從程白朮手上搶幾個病人,他覺得他的面子過不去。每次細想,只會覺得程白朮看他的眼神充滿敵視鄙夷。
思緒百轉千回,卻不妨礙鄭忠良好的裝逼。只見他淡淡一笑,「中醫不和西醫一樣分科室,屬於全科,一通百通。」
這個媽媽狂喜,全科醫生,那就是說兒科也擅長的意思?什麼都能治,這不比程白朮厲害?程白朮瞧著是只治兒科和推拿的,明顯沒有這個主任厲害。
兩人說話聲,已經驚動於漫雲和程白朮。兩人一同起身往診室外走去,這個媽媽的意思非常明確,於漫雲問道:「林子威媽媽,你確定要跟換主治醫生嗎?」
林子威媽媽眼神在面色淡淡的程白朮和和藹威嚴的大主任之間徘徊,咬牙回道:「是的,這位主任也能治兒童病,我想請他給子威治療。」
於漫雲知道這個主任,當初第一次來找程白朮時,就是這個人來者不善。為醫者,最不可仗技欺人。這樣的人哪怕醫術超絕,醫德不行,也不可信。
鄭忠理了理白大褂,「若是病人以命相托,我輩必赴湯蹈火。」
這番話,於漫雲只覺得作秀,真正赴湯蹈火的人不會只說兩句話,而是會先了解清楚病情再決定接不接。程白朮與他們的說法,從來都是不確定,必須見到病人再說。啥都不知道就應下……
可林子威媽媽聽了卻是感動得眼淚直流,這樣好的主任以前怎麼沒有遇到?她連連說道:「主任,您可真是在世菩薩啊!」
於漫雲的臉色更加不好,這是什麼意思?他們團隊和程白朮什麼時候苛待過她?
林子威媽媽轉頭就對於漫雲說道:「於小姐,我記得合同上沒有說中醫治療一定要找程醫生,我們自己找到好醫生也是可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