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側上肢的經絡完全不同,這是……」
鄭忠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麼追根究底有意思嗎?他隨手扎的針,真的需要每一根針都解釋清楚?但想著於漫雲是他唯一能接觸到的團隊內的人,還沒正式接觸團隊,這塊踏板不能丟失。於是,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標準化,「表里經,這樣一致可以達到強心的作用。」
確定鄭忠已經不耐煩,於漫雲便假裝自己懂了,點點頭,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後說道:「多謝鄭醫生講解,後面如有不明白的,微信或者郵箱聯繫。」
鄭忠連忙客氣道:「這是自然,有不明白的我們一定溝通清楚,畢竟一切都是為了病人。」
林子威媽媽敬仰地看著鄭忠,每一根針都有其意義,這和程白朮那邊敷衍地只扎幾根針相比,這個主任真的太厲害了!林子威媽媽覺得,她的子威很快就能好,比其他的實驗者還要快。林子威媽媽心中冷笑,到時候就輪到她看他們的笑話了。
一個小時左右,鄭忠就叫來馬前卒給林子威起針。手腳上的針尚好,就是這頭上的針,起一針出血一針,棉簽換了一根又一根。林子威媽媽心疼得不行,她有些惱怒地說:「你起針就不能好好起嗎?怎麼每一針都出血。」
小男生猝不及防被吼了一下,還愣住,半天他才訥訥地說:「啊,對不起。」
於漫雲看不下去,出聲說道:「要是嫌棄,你自己給你兒子拔針。」誰知道是起針的人有問題,還是扎針的人有問題。
林子威媽媽撇嘴說道:「他拿這個錢,幹不了這個活,就早點走人。」
小男生仿佛被戳到什麼痛點,悶著頭繼續拔針不說話。
於漫雲看林子威媽媽的眼神帶了點噁心,原本只是以為林子威媽媽是被忽悠的,現在看來,怕不是她性子就是爬高踩低的,嫌棄程白朮年輕。當初怎麼就因為急著找實驗者,沒有稍微考核一下家屬性格,導致如今她這般被動。原本在程白朮處還不敢這麼明顯,現在怕是自覺撕破臉了,以後都算是仇人,自然沒必要偽裝。於漫雲也不能對她如何,錢照給,康復照做,林子威媽媽自詡沒有需要求人的地方,直接就破罐子破摔。
起完針,小男生就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這時,鄭忠出現,說道:「子威媽媽,今天的治療結束,你們可以先回去,周三上午再來。」
林子威媽媽問道:「鄭主任,子威只需要扎針嗎?」
鄭忠點頭,「對的,其他的也沒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