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松一邊指揮手下小心一些,先制住兇手,一邊給眾人回復道:「已經送去隔壁急診了。」
燕京老城區各種資源高度集中,包括教育、商業,也包括醫療和警力。就燕國醫直線距離不超過一百米處,就是市立醫院和中醫藥大學附屬人民醫院,這的確算得上是隔壁了。剛剛來時,他們正好撞到血流不止的鄭忠,毛松直接讓一個小弟帶著護士推著院裡唯一一張護理床將鄭忠快速送到隔壁的市立醫院。
市立醫院是西醫綜合醫院,手術水平應該會比附屬人民醫院厲害一些。毛松如此想,隨後立刻往事發地趕去,擔心還沒來得及深交的程老弟出事。還好,程老弟沒事,這兇手雖是女性,但畢竟帶了刀具,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毛松等保全人員將林子威媽媽捆得結結實實,就等警方來了移交。確定危險分子已經被控制住,所有人才長吁一口氣,不少人甚至會覺得心裡發虛、手腳發軟,還有幾個性子弱一些的已經去廁所嘔吐了。
在這個和平年代,他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到刑事案件。
林子威媽媽臉上的鮮血已經乾涸,粘在臉上,開始氧化發黑。她瞪著眼睛,也不管其他人,就對程白朮喊道:「都怪你,都怪你和鄭忠,我的子威才沒有好。」
環境安全下來,不少人便有些好奇起這起兇案的起因,難道是這個小醫生和剛剛的老醫生把她娃娃治壞了?
剛剛詢問鄭忠下落的治療師面色輕微發白,這次的心理陰影有些大,他也不想幹了。被鄭忠的大餅從二科忽悠到了疼痛科,預計的大餅和豐厚薪水沒有實現,反而是日日被PUA,被壓著加班。這不到一年,他已經感覺身體素質降下一個程度。
原本就計劃著要跑路的他正好遇到這一次的事情,他決定不管有沒有錢,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要回老家,他要好好陪一陪父母。既然都已經打算不幹了,他也敢說,他直接站出來說道:「你將你兒子轉到鄭主任名下,決定是你自己下的,和程醫生有什麼關係?」
他看不慣裝模作樣的鄭忠,也看不慣胡說八道的林子威媽媽。走都要走了,總不能讓好人蒙受不白之冤。
隨著這個醫生的講述,在場人都知道了這兇手和兩個醫生之間的糾紛。聽完了,他們也只能說,還好程醫生運氣好跑得夠快,攤上這種病人簡直倒霉,治得好不是,治不好也不是。
沒等在場的人更加深入,院領導已經額頭冒汗地趕來,他們是聽說兇手被控制才敢下來的。他們不住地擦汗,天吶,最近他們醫院是得罪了哪路神明,怎麼最近就沒有太平過!
院領導到了也只能瞪著眼睛看向狀似瘋魔的林子威媽媽,又感動地看向程白朮。還是這未來之星好啊,要不是他阻止,怕是傷亡會更大!院領導勉強維持秩序,安排其他醫生和病人繼續恢復醫療行為,可這時候哪裡還有人有這心思?不多久,他們就準備離開。這時全副武裝的武警到達,把在場所有人拉去做筆錄才算是結束,而120救護車確定暫時沒有其他傷者便駛回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