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處方便出來了,只手法上稍稍強烈一些。黃健玲只覺得手腕一麻,連著小手指都仿佛被觸電一般,這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程白朮收手不再行針,接下來便只要留針等待了。程白朮繼續去忙碌別的病人,而范培培和黃健玲則開始閨蜜模式,開始說著只有她們二人才懂的八卦和秘聞。
大概是程白朮第一天回來上班坐診,大多數病人還不知道,今天掛號來的並不多。他早上忙碌的都是蘭松竹那邊安排過來的三伏灸病人,帶到一個小時過去,程白朮給范培培和黃健玲起針,讓她們離開。
離開時,程白朮還能聽見黃健玲好奇地問范培培,「培培,這中藥面膜有用嗎?都是大分子顆粒,怎麼進入皮膚屏障,起到美白細膩的作用?」
范培培說道:「當然有用,我關注的博主也是來程醫生這裡開面膜變美的。」
黃健玲似乎還是不怎麼相信,說道:「我是敏感肌,我不敢用,我還是去做醫美吧。誒,對了,給你說,最近超聲炮效果挺好的,抗衰和提拉效果一絕!」
程白朮微微蹙眉,這個黃健玲似乎並不怎麼相信中醫,回來也是被范培培拉過來的。這樣的病人並不怎麼遵從醫囑,依從性也相對較低。
隨後,程白朮又搖搖頭,罷了,不信醫者不醫,這個病人今日他便是在琢磨她到底是髒燥還是單純心神不寧導致的失眠。畢竟年齡擺在這裡,只是不知道這病人到底有沒有給他試錯機會。髒燥很少會單獨出現,往往會伴隨其他的像是盜汗、煩躁、月經不調等症狀,西諵碸醫有個更廣為人知的病名——圍絕經期綜合症,即更年期。起病隱蔽,發病沒有典型症狀,臨床表現更是五花八門。睡眠不好鮮少直接考慮髒燥,一般的失眠多夢都可以用桂枝甘草龍骨牡蠣湯,要是一丁點作用都沒有,就要考慮髒燥了……
回過神,程白朮結束最後一波三伏灸病人,便和賈文峰、陳駿達等人去食堂吃飯。
端著餐盤坐在餐桌上,一行人這才有些心思開始閒聊。
陳駿達說道:「這一次白朮你是遭了無妄之災了,兇手那麼偏執,還趕上鄭忠不做人。」
程白朮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問到:「鄭忠現在如何了?」
這賈文峰可有的話說,他立刻精神起來,低聲說道:「前兩天我隨著蘭主任一起去看望他,他現在還算是燕國醫的主任,前面他不是在ICU嗎?後面轉普通病房,還沒兩天呢,又回ICU了,這兩天才再次轉普通病房。」
鄭忠的二進ICU,他們也是私底下偷著樂,沒辦法疼痛科一經成立就反覆針對他們針推一科,他們對疼痛科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感官。蘭松竹找鄭忠的主管醫生詢問是否合適探視,直到前兩天才得到確切的回覆。作為科秘,他也跟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