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娥也一樣,只感覺她要摳出來一棟大別墅。她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伍暉, 由著他亂來!心一橫, 嚴娥把手腕遞過去, 說道:「程醫生,您不是可以摸脈判斷男女嗎?您可以判斷我是男是女!」
程白朮一邊摸脈一邊問道:「你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嚴娥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翻了翻記錄,說道:「六月十五。」確實是即將滿兩個月了。
程白朮一蹙眉,這個脈怎麼同樣不太對勁?
徐珍珍一看到程白朮蹙眉,就忍不住想, 難道這個嚴娥說得信誓旦旦, 結果也是個男的?嚴娥同樣有些提心弔膽,恨不得將伍暉吊起來打,這個混蛋!
「上次經期什麼情況?」
嚴娥認真想了想,說道:「量很少, 就三天, 顏色偏黑,有點痛經。」
程白朮眉頭皺得越發厲害,又問:「以前的經期也是這樣?」
「不, 就上一次。以前經期雖然也是不規律, 但量比上一次的大,而且時間也有六天, 上一次時間太短了,我便想著來調理一番。」
心下已經有了想法, 程白朮讓徐珍珍來摸摸脈。徐珍珍仔仔細細地摸脈,摸了半天,咋舌道:「老師,她的脈象還挺有力的,而且比較熱證比較明顯。」和她以為的氣血虧虛的脈象相差甚遠。
徐珍珍沒有摸出來,程白朮也不覺得意外,這脈象確實沒有那麼標準。便是他,也需要結合以前的病史才能判斷。
嚴娥還有些意外,她覺得自己痛經痛得厲害,不是應該宮寒厲害嗎?嚴娥轉頭看向程白朮,卻聽程白朮說道:「我開個檢查,你先去驗孕。」
「啊?」嚴娥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安靜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程白朮說什麼。她連連擺手,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每次我都有做防護措施的。」
就連不遠處正在做針灸的伍暉也震驚地說道:「對啊,醫生您有沒有錯診了啊?」一眨眼,他又立刻反駁道:「不對,大鵝,好像有一次套破了。」
伍暉和嚴娥兩人頓時陷入頭腦風暴,卻也只敢說可能、好像、大概,並不敢給出確定回復。畢竟就在前不久,程白朮單單憑藉摸脈就將伍暉男扮女裝的事實錘爆了,這是位真有兩把刷子的醫生。
徐珍珍眼睛滴溜溜地轉,這兩個人竟然是情侶關係,她以為是gay蜜來著。不過,嚴娥居然是懷孕了?這徒手驗孕的功夫……徐珍珍也難免好奇嚴娥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最後,嚴娥心懷忐忑卻又老老實實捏著醫保卡去結算,去檢驗科抽血查HCG。
HCG報告出來時間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這一個小時時間,足夠伍暉起針結束治療。解除封印以後,伍暉動作飛快地穿上絲襪和單鞋,然後用看不出痛風發作的矯健身姿往門外竄去。
徐珍珍張大嘴巴看著伍暉的背影,天啊,這速度可真靈活。不用伍暉說,她也知道他去哪裡,無非就是去檢驗科找嚴娥,一起等待命運的審判。
趁著這個時間,徐珍珍偷偷詢問程白朮:「程老師,嚴娥她是懷了幾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