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朮瞟了一眼,說道:「他的經絡堵得比較厲害,日常熬夜熬多了。」
方志遠當自己已死,絲毫不敢吭聲,也不敢反駁。他是看出來了,這程醫生看著年紀輕輕,卻是有兩把刷子的。他那好朋友當真是過硬的交情,竟然推薦這麼好的醫生給他。
而拔罐也是如此,徐珍珍按照程白朮的說法,在重點肌肉部位拔上火罐。其他的空白部位便看著隨便拔罐,方志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氣血旺盛得很,不需要擔心拔罐拔虛了。
十分鐘之後,方志遠帶著滿背黑紅黑紅的痧印和罐印離開診室。他只覺得身上輕鬆得很,要不是程醫生交代四個小時內不允許運動和洗澡,他怕是現在就能上籃球場來個三分球。
暫時沒有病人,徐珍珍直接將角落裡正在聯繫橫平豎直的嘟嘟薅到程白朮身邊,徵用了他的小書桌,瘋狂飛舞筆桿。她決定等一會兒整理一下就上傳到論壇里,造福一下以後打算走推拿路線的多動症學生。
嘟嘟眨眨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程白朮,說道:「爹爹,你要下班了嗎?」
程白朮一看時間,快要五點了,說道:「嘟嘟,等會兒一起和爹爹去機場。」
嘟嘟立刻緊張起來,說道:「是爹爹的爹爹和爹爹的爺爺到了嗎?」
程白朮點頭,說道:「是的,他們今天六點的飛機,我們現在過去正好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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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在收拾程爺爺和程父兩人外出所需要攜帶的行李,兩個大老爺們的需求也簡單,就兩三套換洗衣物和一些用得習慣的老物件,像是程爺爺經常盤的文玩核桃,又像是程父最喜歡的菸斗。
程父在一旁看著程母收拾,一邊磨磨蹭蹭地說道:「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去嗎?」
程母笑道:「我學的是藥學,又不是中醫,去了也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