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立刻給自家兒子解圍,說道:「好了,我們出門是有正事的,等我們回來了再聊啊!」
「好好好, 記得來找我啊。」
……
路上, 韓母給韓以君說道:「她們大概是來牽紅線的,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想法?」
韓以君無奈道:「媽媽,我現在工作還忙著呢, 不急這些事兒。」
韓父撫了撫老花鏡, 同樣說道:「君君正在事業上升期,還是繼續拼搏奮鬥為主, 成家什麼時候都不遲。你就都推了吧,不要咸吃蘿蔔淡操心了。」
韓母翻了個白眼, 就等著以後韓以君耐不住寂寞讓她去幫忙牽紅線了。
待到了厚德酒店隔壁的商業街,韓父韓母就被那長長的隊伍震驚了。
「這麼多人啊?」
「重點是我們要排隊到什麼時候?」
韓以君轉頭便帶著父母往正門去了,果然,前面還有簽字台,工作人員核驗過韓以君的身份之後,就將三人放行了。行吧,與會嘉賓還是有些許特權的。
即便外面人聲鼎沸,蓮花廳內還是相對比較安靜和寬敞的。
韓父韓母作為高知分子,自詡見過的世面不算少。哪怕看過何翔宇的介紹視頻,依舊被震驚得不能言語。這……這真的是華國傳統醫學所能做到的?
經過何翔宇的視頻科普,不少人不再走馬觀花,而是認認真真地觀看。韓父韓母的想法不過是萬千觀眾的一個縮影。
而在煌煌威勢之下,依舊有宵小抱有隱晦陰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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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內,在十分鐘的尋找席位落座之後,這一次的交流會才算是正式開始。廳內都是中醫從業者,連個主持人都沒有,而會議廳最後方只有兩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或者攝影師蹲著。
這時,在萬眾矚目之下,一位穿著銀灰色唐裝的老人登上會議講台,他精神抖擻、目光炯炯,他眼神掃視之處,竊竊私語的聲音慢慢平復下來。等到會議廳內完全安靜了,他才對著面前的話筒說道:「各位同仁,早上好,我是來自川省的鄢榮光。」
掌聲頓時響起,熱烈而持久,這一次的交流會便是為了鄢榮光老先生所準備。原來,他就是鄢榮光,也只有他是鄢榮光。程白朮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鄢榮光老先生一如幾年前那般神氣十足,這才放下心來。這兩天都沒遇到鄢老先生,大概他是今早才匆匆趕來燕京。
「此次請諸位前來,是為了與大家共享一則病歷,這便露醜了,請諸位指教。」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喊著「不敢不敢」。也是,誰能指點鄢老先生?
鄢榮光的弟子於又淮坐在講台旁邊,操縱著電腦,將PPT投射到後面的大屏幕上。於又淮是鄢榮光的第一位弟子,在師門中的存在便如同那大師兄。他性子敦厚誠實,也頗得敬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