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功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神奇,他達不到摘花飛葉,更做不到踏水無痕,甚至飛檐走壁都做不到,它只是輔助醫者更加精確地感受患者的病症和身體情況罷了。」
韓以君想起程白朮空手奪白刃,徒手撂倒三個大漢,覺得程白朮說話還是含蓄了點。
「氣功還有個很重要的功能,是保護自己不受邪氣所侵。治病過程中,醫生與患者面對面接觸,甚至挽救重病之人於瀕死之際。以前比較玄幻的諵碸說法,那是干涉他人因果,是容易被過了病氣。當然,救人也會有功德,端看雙方孰高孰低。換成現在的說法,那是人都有自己的磁場,磁場與磁場之間發生容易發生共振共鳴,便會導致自己生病。」
程白朮見韓以君和吳辛卯依舊有些愣愣的,便不再說話。這些東西過於不科學了,這兩個以前沒有相應的了解,怕是接受不了。
反而是祝開心若有所思,說道:「難怪現在爺爺鮮少坐診。」兒時是有聽爺爺這般講過,但並沒有細講,許是等到他正式工作之後才會與他說。
話音一轉,程白朮說道:「所以,十三鬼針在身體不好的情況下,是不能學習的,否則只會惹禍上身。」
十三鬼針的學習條件過於苛刻,如今程薄荷也不過是收了含程白朮在內的三個弟子,以傳授針法罷了。就連親生兒子程大黃都沒有這個資格!不是誰都有那個心理承受能力在治病的時候,突然耳邊冒出來一句話的。
吳辛卯卻是問道:「十針能讓孕婦母子平安,那十三針呢?」
「迴光返照,讓人交代後事罷了。」
十三鬼針的話題,到此結束。即便吳辛卯再問,程白朮也不肯再說。
交流會便繼續,吳辛卯撇掉內心的包袱,問祝開心:「白朮家裡是醫學世家,你家裡也是醫學世家,你們家裡有什麼絕招嗎?」
祝開心甩掉吳辛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再說一次,他真的非常討厭北方這些高個子!他無語地說道:「我家沒什麼絕招,單純就是因為我爺爺干中醫,我爸爸干中醫,我還是干中醫,所以被叫做中醫世家的。」
吳辛卯不信,連連追問,最後被祝開心按住脖子強行拉到和他一個水平線,一字一頓地說:「我、家、沒、有、絕、活!」
非要這麼強調他和程白朮的差距嗎?
韓以君和程白朮落後兩步,跟在兩人身後。韓以君面色沉重,「我現在轉中醫來得及嗎?」
程白朮無奈道:「會這些的畢竟是少數,我也會十三鬼針,可是你卻不見我用過。所有治療方案都是有適應症和禁忌症的,不要過於神話中醫了。」
神話中醫?
韓以君都想讓程白朮想想,他剛剛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人能做到的!
四人正走著,就見前面突然喧譁起來。吳辛卯一下子好奇心就起來了,是怎麼了?有人生病了嗎?正好,在這滿堂中醫的環境下正好發病,這不是非常標準的套路嗎?四人擠進人群中,卻見一個年輕男孩捂著喉嚨,面色漲紅,倒在凳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