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眼睛一亮,也不管剛剛那兩個帥氣的男生是誰了,連連點頭,抱著朴宇俊的胳膊繼續往前走。兩人又是度過一個令雙方都比較滿意的晚上,朴宇俊看著身下女生迷離的眼神、酡紅的臉頰,心中嘲笑程白朮,這麼厲害的他哪門子的腎虛?
而這邊,走遠之後,韓以君這才問道:「這個棒國人……」
被兩人牽著手的嘟嘟立刻說道:「壞叔叔!韓叔叔你是好叔叔,不能和壞叔叔說話!」
「壞叔叔?」
嘟嘟繼續說道:「是的,想和嘟嘟搶爹爹的都是壞叔叔!」
韓以君笑著安撫道:「嘟嘟放心,爹爹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嘟嘟哼哼兩句,說道:「當然!」
等嘟嘟宣示主權了,程白朮這才說道:「這個棒國人是來我學校做交流生,後續就將學籍落在我學校了。」
「等等!」韓以君疑惑道,「你不是中醫藥大學嗎?」棒國人學中醫?
程白朮頭痛地點頭,「是的,棒國人學中醫,本來他的水平你也是能想到的,水得不行,全靠保送。本來這麼浪蕩著也無所謂,結果他不知道哪個筋接錯了,一直跑來我這裡說要拜我為師。」
韓以君下意識地反問,「他有什麼圖謀?」
程白朮搖頭,「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圖什麼。他出生自棒國某財閥,家世優越,我實在想不到我一個小醫生有什麼值得他覬覦的。」
韓以君蹙眉,想了一會兒,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最近王教授身邊也來了個棒國人。」
程白朮一頓,便開始和韓以君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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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始上班時,朴宇俊依舊早上八點准到達診室。程白朮掃了他一眼,確定昨天朴宇俊又出去鬼混耗散腎精了,眼下的眼袋和黑眼圈已經明顯到上粉都蓋不住。
朴宇俊自詡神采奕奕、精力旺盛,程白朮也不在這方面上觸霉頭。朴宇俊再次抱著課本來詢問程白朮問題,都是一些程白朮覺得非常基礎白痴的問題,例如:「學長,為什麼原穴既可以治虛症,又可以治實證?」
程白朮回答道:「因為原穴是臟腑經氣停留的地方,便可以調節臟腑,虛則補,實則瀉。」
朴宇俊又問:「人生病不都是以虛為主嗎?為什麼需要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