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後的三個年輕人已經紅了眼眶,小姑娘都已經掏出紙巾,卻不敢哭出聲音。
科主任看了看時間,說道:「好的,你們先去吃個飯,好好休息。下午三點,我們會請產科過來會診,屆時你們再來。」
佘銳和祁真儀點頭應下,兩人便起身準備離開。三個年輕人也不敢說啥,對這科主任道謝之後就連忙跟在身後出了醫院。
考慮祁真儀如今的身體,一行人選擇的是清淡的砂鍋粥店,鮮香熱乎、軟爛好消化。
餐桌上的氛圍有些低沉,小姑娘鮑羽咬牙,忍不住問道:「祁組,要不打電話問問其他老先生?看看有沒有兩全其美之策?」
祁真儀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對面擠在一起的三人,無奈說道:「昨晚我已經詢問過了,好幾位老先生都是一個說法,良性可一試,惡性都會更建議先做手術,再行中醫術後調理。」
口徑一致的統一,都認為祁真儀沒必要冒著風險去賭,贏了尚且無所謂,要是輸了,可就一敗塗地。不少老先生對祁真儀的性格有所了解,直言風險性。惡性腫瘤最不能給它的就是時間,一旦發展起來,兩三個月足以要人命。
現在科學發展,能夠極大的挽留生命,既然有條件直接切除隱患極大的惡性腫瘤。為什麼還要留著,花大力氣去逆轉性質,尤其時間還不一定充足的前提!
聽到這話,三人情緒更加低落。
祁真儀哭笑不得,「是我生病還是你們生病啊?行了,以後你們還是有機會做叔叔阿姨的。剛剛醫生都說了,低度惡性預後良好,五年生存率非常高。」
鮑羽狠狠擤了一下鼻涕,這才透著些許鼻音,「祁組說好了,我以後可是要做寶寶的乾媽!」
「我要做乾爹!」
「我也要!」
祁真儀被這三人逗笑,說道:「好好好,都記著。」
說罷,一大鍋明蝦排骨粥被端上來,蒸騰的水汽卷著香味四處飄蕩。佘銳先給祁真儀盛了一碗粥,還給她剝了兩隻蝦,這才給自己盛粥。
吃完飯後,鮑羽拉著另外兩個人離開,邊走邊說:「佘處、祁組,我們先走,等會兒三點我們會去醫院的。」
等到離遠了,另外兩人這才甩開鮑羽的手,說道:「要走就走,別拉著我呀。」
鮑羽白眼一翻,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得給佘處和祁組商量的空間時間?我們一直在,他們才不好說話!」
佘銳依舊牽著祁真儀的手,飯後祁真儀的手暖乎乎的,可在這十一月的燕京街頭走兩分鐘,又開始有轉冷的跡象。佘銳說道:「既然老先生們都說別等,你就別等。下午會診結束,你去請假交接組內事務,好好住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