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來了棒國……
只能說他們太想當然了!
早上才一接觸,就明顯發現韓醫是個批皮醫學,說是四象理論,可四象本身就是華國古代自然哲學中的一個概念,脫胎於《周易》,按此診斷,開的方子還是中醫的方子,本質上韓醫就是中醫的一個小流派!是的,小流派,類似滋陰派、補土派等小分支。其思路和脈絡都跳脫不了中醫的範疇。
要是對方承認韓醫是源於中醫也就算了,但上午交流時,他們也看得分明,韓醫學院的人不認!依舊認為自己是獨立的民族醫學,還說已經被第九屆世界記錄遺產國際諮詢委員會載入世界記憶項目名錄里,韓醫學具有官方承認的正體性。
程白朮:……
掩耳盜鈴,不外如是!
有過一年半留棒經驗的項雪,一臉滄桑地說:「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是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啊!我當年來的時候,他們便將糖尿病、高血壓、中風列為難治病。這都二十年過去了,難治病不僅沒少,還多了肝炎、癌症。」
其他人聽了,都是一副無語的表情。癌症也就算了,糖尿病、高血壓也算難治病?
王增濤教授問道:「那現在是?」
仝鶴嘆息一聲,說道:「還好我有所準備。」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去,程白朮好奇,什麼準備?直接打道回府嗎?
仝鶴小腿上扎著針,胃部的冷痛已經褪去,又恢復了冷靜自若的模樣。她說道:「我有好幾個老朋友,原是在燈塔國行醫。我收到邀請時,便擔心會有么蛾子,還特意請那兩位老朋友動身前來棒國。」
言下之意,若是交流會不順利,仝鶴便另請專家教授,另起爐灶,自己開一個交流會!
俞敏眼睛一亮,說道:「我在腐國也有幾個同學,他們正想回國一趟,中間落地棒國再轉機也不是不行。」
十二個人,除了程白朮和王增濤,其他十位教授紛紛都有好朋友、好同學、舊故從全世界哪裡哪裡要回華國,可以轉到棒國最後一同回去。
程白朮作為在場最為年輕的一人,朋友同學舊故都在華國,而且和其餘教授提出來的人選不一個等級。最後,他說道:「我請我爺爺來一趟?」
仝鶴說道:「你可以問問,但是你爺爺不一定會來。棒國上世紀謊稱找到經絡,卻讓全華國中醫白跑一趟,其中你爺爺也在裡面。那時,他可是被氣得厲害,不一定願意再踏足棒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