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李東榮和韓秀賢前面花了多少錢頂上去的熱搜頭條,現在就要更多的錢把熱度給壓下來。
然而,後面的大神一個接一個,都是在各國非常有名氣的中醫師。這直接開個世界中醫大會都使得,還別說一個小小的交流會。
李東榮的汗出得更猛,擦汗的手也非常用力,在鋥亮的腦門上還留下些許紙屑。王增濤正好坐在斜對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心想,這李院長買的紙巾有些劣質啊,竟然還會有紙屑。為此,他還問道:「李院長,很熱嗎?要不要暖氣開低一些?」
李東榮尬笑,說道:「不熱不熱,一點都不熱。」
王增濤教授看著他不住擦汗的動作,沒再說話。
接下來交流會的主導權可就不在李東榮、韓秀賢等人的手上了,被憋了一天的教授非常開心地與多年舊友、同學會面聊天。這敘舊說完了,自然就是往專業上靠。你講一個經驗,我說一個病例,其他人討論治療思路。除了韓醫學院那方如同死了一般的寂靜,中醫這方倒是一反常態的熱鬧。
程白朮放下心中重擔,認真聽著這些大佬們的交流,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下一兩個只有他知道的字符。
仝鶴一轉身,便看見程白朮坐在角落裡認真地聽講記筆記,頓時笑道:「來,白朮趕緊過來,讓老覃他們見見你。」
她轉頭又對覃浩渺等人說道:「你們久居國外不知道,這程白朮可是我們中醫界新起的好苗子。記得啊,你們這些長輩可都是要給見面禮的。」
一位鶴髮童顏的老頭子,程白朮記得這一位的介紹是定居佛郎機的醫師,擅長調經治療不孕不育,他說道:「哎呀,我這齣門可沒帶什麼。」
說罷,他便把手上的紫檀木手串擼下來,塞到程白朮手上。
程白朮猝不及防被塞了手串,懵了一下,看向仝鶴。
仝鶴大手一揮,說道:「長者賜,不可辭,你就收著吧。他的手串可多了!」
覃浩渺找了找身上的小包,最後掏出一把線香,說道:「程薄荷是你的誰?」
「他是我爺爺。」
覃浩渺眯著眼想了想,恍然說道:「哦,我還抱過小時候的你呢!來,我也沒帶什麼東西,這線香你收著,有空點著玩。」
手裡猛然多了一把線香的程白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