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舌苔,范飛星便開始寫處方。龍飛鳳舞之下,非本專業的衛哲看不懂寫的是什麼,反而是程白朮等專業人士能看得出來。
生地黃、熟地黃、麥冬、北沙參、火麻仁……大黃(後入)、芒硝(後入)。
開完藥方後,范飛星說道:「你自己去抓藥,煎煮方法是……」都交代好了,范飛星這才說:「我建議你有條件可以自己搬出來住,雖然費用高一些,卻至少能給你提供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衛哲接過處方單,點頭應下,說道:「好的,我回去就搬出來自己住。」
正要起身,范飛星卻說道:「你就這麼離開了?」
衛哲一愣,想要給診費,卻被范飛星拒絕了,他說:「你來都來了,要不要一起體驗一下針灸?」
「針灸?針灸能治精神類疾病嗎?」
范飛星指著程白朮和應來東說道:「你這話他們聽了可是會不高興的,中藥針灸都是中醫的手段,為什麼不能治?」
衛哲說道:「是我糊塗了,因為我的棒國舍友說韓醫的針灸只能治療頸肩腰腿痛,其他要靠韓藥,我便以為……」中醫也是如此。「是我局限了。」
應來東說道:「他們偷技術偷不到家,還嫌棄針灸適應範圍小。中藥入的是經絡,針灸也是選經絡,中藥能治的病,針灸都能治!」
衛哲難免心生好奇,問道:「那我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應來東反而去問范飛星,道:「老范,這小伙子什麼情況?」
范飛星說:「和白朮說的一樣,精血虧虛得厲害,有肝陰虧虛也有肝鬱。」
應來東思索片刻,只讓衛哲脫去鞋襪。還好是在開了暖氣的體育館內,脫了鞋襪也不至於受凍著涼。應來東蹲下身體,才一觸及衛哲的腳踝,便覺得手感冰冰涼涼,不比冰塊號多少。
衛哲說道:「我的腳一直都很冰。」
應來東只說道:「年紀輕輕,身體才是革命本錢,要好好調理啊。」
衛哲繼續點頭,他是想調理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調,找誰調。誰能想到,今日一時興起,好心發作,竟能換來治病良機?
應來東也不再說話,簡單消毒之後,直接兩針連下照海穴。稍稍調針得氣之後,程白朮便看著他開始做手法,瞧著動作,應該是蒼龜探穴。
蒼龜探穴,如入土之象,一退三進,鑽剔四方,適用於治療經脈壅滯之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