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最大的仝鶴大手一揮,「沒關係,我們正氣足得很!」
對此,鍾良平心想,大概所有早上去搶占公交車位的大媽大爺身體都這麼好吧。
程白朮還是更謹慎一些,他是年輕人,其他可都是老人家!他起身打開新風系統,保證室內空氣是不斷循環的,並且還點了一小截艾條勸當消毒辟邪。回到原位上,程白朮問道:「你是低燒還是高燒?」
鍾良平神色懨懨,說道:「都有,晚上是低燒,白天是高燒,最高燒到39.1℃。我十分鐘前測的體溫是38℃。」
「排便如何?」
「自從確診支原體肺炎後,都是三五天一排,而且質地偏硬,比較難排。」
「其他還有什麼症狀?」
「心裡很煩躁,越是長期維持一個姿勢,便越是煩躁。」就像他現在,不過才坐了十分鐘,便覺得屁股下都是針,扎人得很,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程白朮也不過多勉強對方,直說道:「實在難受,你可以起來走走。」
鍾良平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了走,又喝了一大杯水,這才又坐回到程白朮面前。
程白朮又問:「你這最近吃了什麼藥,中藥西藥韓藥都和我說一下。」
鍾良平說:「最開始還沒確診時,吃的是對乙醯氨基酚或者布洛芬,用來退燒的。後面確診支原體肺炎之後,用的抗生素。但是醫生說我的病情比較重,吃抗生素效果也不太好,便讓我回去好好修養。說支原體肺炎是自限性疾病,要等自己的免疫力好起來,病就好了。後面實在難受,便去找了棒國當地很有名的韓醫開藥。吃完韓藥之後,體溫能退的下來,但是一停藥就反覆。可是那藥我吃著實在難受,會全身發抖出冷汗,胸口裡的火也更旺了。」
程白朮說:「藥方還有留底嗎?」
「有的。」鍾良平找了找照片,一邊遞給程白朮,一邊繼續說道:「後面我受不了,也沒有再吃韓藥,打算就對乙醯氨基酚和布洛芬交替吃,吃到好為止。」這時候也管不上什麼肝腎毒性了,人先舒服了再說。尤其最近大使館因為程白朮兩個師兄的事情忙得厲害,連他這個病號都被召集回來幹活了。
程白朮接過手機一看,滿目的棒文,只能又將手機還回去,並推過去紙筆,說:「抱歉,我不懂棒文,麻煩你翻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