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朮沉默一會兒,說道:「爺爺,我打算年後回來粵府。」
程薄荷一愣, 說:「沒必要, 你繼續在燕京也不錯。」
程白朮依舊堅定地說:「不,爺爺, 大師兄需要我。」
二師兄只會前七針,但他那七針並不足以完全壓制大師兄。大師兄前期會元氣耗散得如此厲害, 便是因為二師兄的前七針壓不住他的毒//癮,只能靠他自己硬生生熬過去。身子骨沒垮,都是大師兄以前打磨得好。那二師兄壓不住,便要爺爺出手。可程薄荷如今八十六,更是禁不起這麼龐大的消耗,只有他,他才是最合適的!
這時,大師兄清醒過來,聲音虛弱地說:「白朮,不需要,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程白朮也懶得再辯解,直接說道:「我已經和科室主任提交辭呈了,年後去燕京收尾交接一下便回來。」
許是因為現在有針灸加上中藥壓制的關係,大師兄發作的頻率的越來越低,整個春節期間,也不過兩次,這還加上除夕那一次。從大年初一開始,三人就被程薄荷抓著去練功,程薄荷臉黑得不行,說道:「這才出去幾年,你們仨基本功都荒廢了,趕緊給我撿回來!」
於是,大師兄、二師兄、程白朮也只能每日六點跟著程薄荷一起起來練功。眼見大師兄的臉色越來越好,程薄荷便開始考校兩位師兄的手上功夫。然而,兩人因棒國一事,多少有些許心理陰影,拿起針灸針就心裡發虛。程白朮沒發現,但程薄荷發現了。程薄荷發現後,只會抓著兩人更加努力的練針,就他的說法:如果從此以後兩人再也拿不動針,只會遂了歹人的意願。
就在大師兄、二師兄咬著牙、抖著手,重新練習針灸基本功時,程薄荷問程白朮:「既然你打算從燕京回來,那你以後打算如何?」
程白朮真的認真思考過,說:「先在醫館裡呆幾年,後面繼續學習進修。」大約就是每年裡抽出一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去全國各地的老中醫那邊學習學習。
「就這樣?」
程白朮不理解程薄荷所說的意思,就這樣是指他的想法過於單調寡淡,還是說爺爺有其他更好的想法?
然後,程白朮就被程薄荷帶到省中醫院,就是那個分院巨多,包圍了整個羊城的粵府中醫院。他坐在院長辦公室里默默地喝茶,聽著爺爺和院長胡天海地地聊天。這聊著聊著,就說到程薄荷的三個繼承人身上。
這一次的事件,在華國中醫界引起軒然大波。他們萬萬沒想到棒國竟然這麼無恥,不僅覬覦別人的家傳秘技,還用了這麼陰私的手段。程薄荷乾脆利落地在兩個徒弟和孫子回國後,就聯繫政府捐獻技能,更是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