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朮點頭,辭呈都被批准了,也沒必要隱瞞。
藺霜潔主動發出邀請,說道:「程醫生,我想研究中醫對心外的影響許久了,只是缺了合適的夥伴。請問你回粵府之後,閒暇之餘能否配合我做個相關實驗?」
為了避免被認為是白嫖別人勞動力,藺霜潔還強調道:「到時候在寫論文時,一作一定會有你的名字。」
一旁一直豎起耳朵旁聽的院長心跳一下子加快起來,藺霜潔發表的論文,無一例外,都上了SCI!而SCI論文的數量,也是評定一個醫院水平的重要標準。
程白朮思索片刻,說道:「我只能試一試,一旦不行,藺主任還需另請高明。」
藺霜潔大手一揮,無所謂,先試了再說!說句難聽的,程白朮不行,粵府中醫院還有這麼多的中醫大家呢!她會來粵府中醫院,也是為了完成自己的課題研究。而邀請程白朮,一是對方年輕,對於某些新的觀點接受良好,二是不會太固執,不至於一味地否認西醫、否認手術。
為了掩飾嘴角的笑容,院長連忙端起茶杯啜飲一口。這程白朮都答應了藺霜潔的邀請了,還能不來中醫院坐診?
回家後,程薄荷問程白朮:「想去中醫院了?」
程白朮說:「藺主任的實驗很有誘惑性。」
沒有一個中醫人能拒絕得了,程白朮周圍的中醫人年齡偏大,都是五六十歲,這些人天天嘴上都掛著要宣傳中醫,復興中醫,他多少也被傳染了些。
程薄荷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說道:「行,你還年輕,應該多闖闖。醫館那邊,爺爺還能扛得住。」
程白朮看著程薄荷,很想說,現在扛起醫館的是程大黃!但是想想,要是沒有爺爺鎮著,父親還不知道飄到哪塊地兒了。
於是,正月初七,程白朮給大師兄再次施針十三鬼針後,這才拎著背包返回燕京。
一落地燕京,程白朮便□□燥的空氣給吹得臉疼鼻腔疼。他拉高圍巾,遮住下半張臉,這才走入燕京的風雪裡。
剛一回來,程白朮便被大量的瑣事給絆住了,先是找蘭松竹走了一遍辭職流程。蘭松竹也很惋惜,說:「你家裡出事了,我也不好過多阻攔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燕國醫、我們針推一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程白朮心下略微不舍,可不是,燕國醫是個不錯的單位,針推一科和蘭松竹也儘自己最大可能,給程白朮提供了所有的需要和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