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貞說道:「程醫生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可能沒有關注,並不知道。秦氏公關部們與我們長期合作跟進,後續利用秦氏的高新科技,找到了一直匿名與鄭忠合作溝通的人,是雲剛。請問程醫生認識他嗎?」
說話間,已經到了派出所,張小貞將程白朮帶進招待室,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這才坐下來,繼續和程白朮交代前因後果。雲剛以後續幫助鄭忠洗刷污名、提供燕京三甲大醫院的招聘及二十萬現金為誘餌,令鄭忠出面,與塗文溝通交流,並利用網絡誹謗造謠程白朮。雲剛花費這麼多功夫,也要對程白朮下手,可見是對程白朮懷恨已久。所以,張小貞便詢問程白朮:「程醫生,您與雲剛過往可是有什麼衝突糾紛?」
程白朮思索許久,理清了三者之間的關係,認真回想他和雲剛的關係和接觸。最後,他搖頭說道:「抱歉,我與他雖同在燕京,同為醫生,可我與他並無私交,也從未有見面和接觸。」
張小貞微微蹙眉,那雲剛的動機是什麼?這根本說不過去啊,單純看程白朮不爽,便自掏腰包來黑程白朮?簡單筆錄之後,張小貞便送程白朮回醫院,表示後續案件還會繼續跟進,如有問題,會簡訊通知。
張小貞一頭霧水,程白朮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這又是秦氏幫的忙,他又欠了對方好大一個人情,也不知道該如何償還,程白朮頭痛地想。
正愁著呢,下午嘟嘟再次被保姆送來,隨行的還有嘟嘟的舅舅吳嘉德。
吳嘉德滿眼冒著星光地看著程白朮,嘖嘖稱讚道:「程醫生,您可真是太厲害了!我的導師和外國朋友們被震驚得嘴巴都能塞鴨蛋了,他們的表情我能記一輩子!」
程白朮好笑道:「你怎麼沒好好解釋,免得中醫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吳嘉德聳聳肩,說道:「我解釋了啊,可是他們不信,指著中醫成果展,說我是騙子。他們還痛心疾首地和我說,中醫是華國的,也是全世界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吳嘉德是外國人,那些白皮佬才是華國人。
又閒聊幾句,程白朮說道:「我即將辭職回到粵府,我想請你、你姐夫和姐姐一起吃頓飯。」
吳嘉德點頭,一點都不意外,在程白朮大師兄被迫染上毒//癮之後,秦文龍夫妻和他都已經有了預感。他便說道:「吃飯便不必了,您這段時間還是太忙了,只要將嘟嘟帶上就行。」
程白朮一頓,看向一直乖巧坐在他身邊,牽著他衣角的嘟嘟,又看向吳嘉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疑惑,「等等,你有沒有說錯?」
「肯定沒有啊,嘟嘟和你一起去。」吳嘉德依舊一臉的理直氣壯,似乎沒覺得將一個四歲小兒丟給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