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說:「可是爹爹, 我也只能和現在的你拍照啊。」
程白朮:……
這個時候,程白朮就開始思索, 按照嘟嘟現在的模樣, 三年後會不會忘記他了。他既是開心, 又是煩惱。行吧,最後一周了,也沒什麼好嫌棄的,多多珍惜現在能相聚的日子吧。
某日傍晚,見吳辛卯三人有空,程白朮便約著三人出來吃個晚飯。
吳辛卯和祝開心來得飛快, 吳辛卯一屁股坐下來, 喘著粗氣,說道:「還好跑得夠快的,不然怕是又要被留下來幹活了。」
程白朮疑惑:「你不是臨近畢業了嗎?怎麼還這麼忙。」
聞言,吳辛卯的臉拉得更長了, 他說:「這不是後面還直博嗎?」也就是說他還有至少兩年, 最多不設上限的書要讀。
祝開心喝了口茶,掩飾住嘴角的笑容。他可不用,今年畢業了, 直接回贛省。他爺爺說得對, 學歷只是敲門磚,讓他能進想進的醫院, 並不代表本事。看程白朮就知道了,本科畢業, 在醫療圈裡算是社會最底層。可人家本事牛逼,如今全國皆知,聽說國外還有很多忠實粉絲。程白朮越是出名,神藥集團便越是難受。這才短短几天時間,神藥集團的股票又跌停了,真真是大快人心。
在程白朮身後仰望久了,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醫學既要學歷,又不要學歷,他還是儘早上臨床去磨練自己。打鐵還得自身硬啊,祝開心放下茶杯,也不管吳辛卯的自閉,對程白朮說道:「白朮,你回了粵府,也得不斷努力。若是荒廢了,別怪我後來居上了。」
程白朮知道祝開心一直拿他當對手,從大學時期便開始。至少現在沒有以前那麼偏執了,是個好事。他笑道:「你放心,你沒有這個機會的。」
韓以君姍姍來遲,見他們說得開心,便問道:「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吳辛卯看見韓以君,眼睛一亮,韓以君也是本碩博連讀的學霸,國外的醫科可比國內的難考得多。於是,吳辛卯忍不住問道:「以君,你在國外讀博難不難?」
讀博?
韓以君想了想,說道:「不難,我本碩博有跳級,也就讀了八年畢業,畢業後就回來了。」
吳辛卯受到暴擊,本碩博連讀一般是十到十二年,韓以君八年畢業,就是跳級跳了兩次……對不起,學霸終歸是學霸,是他庸人自擾了。
其他人眼中露出笑意,不得不說,看著別人苦逼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四人夾帶著只負責吃的嘟嘟,晃晃悠悠地在白雪將化未化時,度過一個輕鬆快樂的夜晚。
眨眼之間,程白朮便提起行囊,準備回粵府了。正式離開燕國醫那一天,蘭松竹依舊帶著惋惜,問道:「以後還能有合作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