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她又看了眼那边折腾纪老大的几个乞丐,之前那憨乞丐在乞丐们的怂恿下,真的搬来一块石头,照准纪老大的腿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纪老大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又一动不动了。
旁边的乞丐不但没有惊慌,反而鼓掌叫好。
“等他醒了,也叫他拖着废腿去要饭,这样咱们明天可就能吃顿好的啦。”
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夏粼胸口一阵恶心。而此时的黑子,却表现的非常平淡,好像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在他的眼里,似乎除了不时变换的情绪外,剩下的全是冷漠。
这个圈子,太可怕了,并不是表面上的,单单只有可怜而已。
夏粼决定寻个机会,重新换个合适的身份,就离开他们。
次日天亮,几个乞丐已经拖着半死不活的纪老大去城门口哭穷卖惨装可怜去了。
夏粼打算去城里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伪装的衣服或是胭脂水粉什么的。黑子一路跟随,在经过一条街的时候,远远看见一顶绿呢大轿颠颠而来。
黑子朝那轿子忘了一眼,脸上带出些许兴奋,“诶!你看!”
夏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你认识?”
“不是,那里边的人应该是新迁入城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新来的?”
“我当然知道了,只要看轿子旁边的随从,大概就知道是谁家的轿子。而这顶轿子旁边的人,是个生脸儿。”
夏粼不明白他兴奋的来由,问道:“你可以呀,不白在金江混迹多年,连各家各户的下人都记住了。”
“那当然。”
“可是,人家搬进城,与你有什么关系,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夏粼觉得这小子挺好笑。
“诶!我有个发财的办法,你想不想听?”
夏粼好奇道:“发财?当然想了。什么办法?”
黑子将夏粼拉到墙根儿下,神秘兮兮的道:“想发财,我有个好办法。只要你出手,给这家的主人下个一般大夫看不出来的毒药,让他无故昏迷个几天。到时候,我就假扮大夫去给他看病。故意把病说的很难治,很严重,然后趁机向他们索取重金。然后随便给他喝点什么,等三五天后,他醒了,我们不就发财了?”
说完,他乐的满眼闪星星,“怎么样?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夏粼可没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你可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黑子一头雾水,“不知道啊,这和咱们发财有什么关系?”
夏粼脸色微沉,“如果他是恶人,为非作歹,钱财来历不明,我们这么做还算说的过去,可如果他们是好人,这么做,你觉得对吗?”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看他的下人,一个个穿的都很体面,可见这家人一定很有钱。”
“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只要不是不义之财,就不该被觊觎。”顿了顿,夏粼一脸凝重,“黑子,我怎么觉得你和我一开始认识的不一样了?是谁说的做乞丐也要做的体面?你现在这样,和纪老大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