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倔。
沈诀拿起火架上烤熟的鸟肉,起身朝马车而来。
“起来吃吧。”沈诀将烤好的鸟肉递过去。
夏粼没睁眼。
“我知道你没睡,赶紧的吧。”
夏粼还是不睁眼。
沈诀举着棍子在夏粼鼻子附近转圈。
“不吃可就没了……”
话还没说完,夏粼猛的坐起,举起两只不能分开行动的手,异常灵活的从沈诀手里把树枝抢过来。
“我干嘛不吃啊?”
说完,她大口在烤肉上撕咬。
这幅吃相……
沈诀暗暗腹诽:这是饿死鬼投胎吧?
“行了,你吃吧。”
“还有吗?”
沈诀刚要下车,夏粼俩手一伸,把啃光的树棍递给他。
吃完啦?
沈诀傻眼。
“这么能吃?”
“你什么意思?一天了,这点肉就塞塞牙缝好吧。”
吃了五六只肥鸟,说是塞牙缝?你这牙是不是没长好?
“没了。”沈诀把脸一沉,正要从她手里取走树棍,这手却悬在半空不动了。
诶?他发什么呆?
嘿,他是怕我在树枝上下毒啊。
夏粼看着他的手,眼珠一动,手腕儿猛的往上一勾,沈诀见状一个翻身跳下车,才避免被树枝碰到。
“你干什么?”沈诀站定后,警觉质问。
夏粼把树枝顺窗子扔了,鄙视道:“胆子这么小?吓死你!”
又被她耍了。
沈诀眼睛一翻,转身要走,夏粼却忽然在背后道:“谢谢啊。”
他脚步停顿,勾了勾嘴,“没什么,我这也算还你当初的不杀之恩吧。”
不杀之恩?
哦,他说的是客栈那次。
“呵,要这么算,你这个堂堂锦衣卫佥事的命也太不值钱了吧?就值几只烧焦的小鸟?”
沈诀:……
有点受不了这毒女思维的跳跃力度。
他没说话,回头锁上车门走了。
夏粼吃饱了,有了点精神,便撑起身子,趴到车窗上向外看。
她发现沈诀和陈武一前一后的守着,就跟俩门神似的。尤其是沈诀,就在车窗下,背靠着车轱辘,屈起一条腿,单肘搭在膝盖上,仰头靠着车板休息。
夏粼探出头去,“哎哎!”
沈诀张开眼,他仰着脖子的角度刚刚好与她对视。
月光下,夏粼的脸被映衬的越显白皙,好像一块无暇美玉,清透纯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