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粼见他已经有点坐不住了,说道:“这些都是小钱,段六爷哪里会放在眼里。在我们谷里养伤,其实最大的开销是住宿。”
段六目光呆滞,吞了口唾沫,“住宿需要多少啊?”
“一个床位一天二百两。”
噗!
段六爷差点儿吐血。
我的天呐,这还病的起吗?一场病,就叫我倾家荡产啊?
段六不敢住了,找了个借口,雇了辆宽敞的马车,准备连夜运儿子回家养着去。
午饭后,段家的家丁们抬起段少爷的身体,往车上塞。
段少爷全程嗷嗷喊叫。
看着这一幕,夏粼勾勾嘴,我要真有本事,就叫这小子中一种毒,以后都不举,终身不能作恶。
段家的车马终于走了,华木莲看着夏粼,“没想到神农谷里,和我一样嫉恶如仇的人,竟然是你?”
夏粼一笑,伸手搭在她肩上,“那我们这算不打不相识,以后不会再给我下毒了吧?”
“当然不会了。”华木莲翻了个白眼,“虽然说你配不上我四师兄,可木已成舟,谁叫你们是指腹为婚呢?”
夏粼叹了口气,口中嘟囔,“你以为我想嫁给他呀?”
华木莲:?
“你不想嫁给我四师兄?”
“啊?也不是啦。毕竟我们以前都没见过嘛。”
华木莲挽着她的胳膊,“我跟你说啊,我四师兄这个人可好了,回头我给你慢慢说他小时候的事……”
第16章
“大人,我们封山已有数日,仍不见毒女踪迹,她或许根本就不在山上。”山下,陈武望着寥寥无人的山路道。
沈诀双眉深锁,“当日发现千毒门密道之时,那出口就在山下,而我们的人已在林外待命,除了上山道,她根本别无出路。”
“山上除了神农谷根本没有藏身之处,而神农谷一向与千毒门对立,她不可能藏身多日还不被发现吧?”
沈诀蹙眉沉思。
这时,从山道上下来一顶轿子,锦衣卫照例上前盘查。
锦衣卫的盘查,相当细致,轿中人下轿,锦衣卫钻进轿子里仔细查看,看有没有藏人的可能。
“咝!这山上的蚊虫可真毒。”下轿的正是早上上山的宋仁。他下了轿不断的抓脸,脸上的皮都被抓破了。
沈诀只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不禁眉头紧锁,随即走过去,“你的脸怎么了?”
宋仁打量沈诀,看他一身飞鱼服,便欠了欠身,客气道:“今早上山求医,许是被山上的什么毒虫蛰了,就成这样了。”
“今早上山前没事吗?”沈诀道。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