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霓嵐心中警鈴大作,再也按捺不住。
眼見所有人都鼓起了掌,誇讚著風輕煙是如何如何出色,她沉不住氣,站起了身來:「嚴帝陛下,此番來到朝焰國,霓嵐也沒什麼特別的準備,就只準備了一支舞,要僅獻給陛下和皇后娘娘,祝福二位福壽延綿。」
「好!」嚴帝一鼓掌,准許了莊霓嵐的表演。
冷凝月只覺得這一幕,有趣極了。
這個莊霓嵐還真是戰鬥機,哪裡有敵情就往哪裡發動攻擊。
不過,這與她無關。
她對女人之間的爭奇鬥豔沒有興趣,雖然她等會兒也是要出手的,但她並不是為了要引起誰的注意。
瞥了剛剛那說話之人一眼,冷凝月又飲了一杯酒。
很快,她再次斟滿了酒杯,眼看著就要引下第三杯。
一隻大手卻伸了過來,阻止了她酗酒的動作:「朝焰國的佳釀雖然享福盛名,初時喝下也不會有什麼感覺,但後勁很大,即便是是修煉者,也很容易喝醉。」
冷凝月愣住了。
她扭頭看去,只見,慕塵卿的神情依舊冷淡,但他的大手覆在了她的酒杯之上,關切之意不言而喻。
垂眸,冷凝月斂去了眸中的驚訝之色,淡淡應了一聲:「嗯。」
她從善如流,聽話的根本不像她的性子。
這次輪到慕塵卿驚訝了。
他上下打量了冷凝月一眼,那認真的模樣,如同是在確認,冷凝月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不遠處,莊霓嵐已經開始表演了。
同樣也是跳舞,那風輕煙的舞蹈柔美之中透著一絲英氣,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魄力。
而莊霓嵐的舞蹈,卻更傾向於將女子的嬌羞與陰柔美完全體現。
很快,莊霓嵐一曲完畢,果然也引起了滿堂彩。
聽著場中眾人的喝彩和讚嘆之聲,莊霓嵐心中得意,一雙眼睛,則是含情默默地看向了慕塵卿。
她很期待,期待能夠從慕塵卿的眼睛裡,看到欣慰與讚嘆。
然並卵,並沒有。
彼時,慕塵卿因為聽到喝彩之聲,便從冷凝月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而這一幕,正好被莊霓嵐捕捉到。
也就是說,慕塵卿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精彩表演!
莊霓嵐的心中,頓時湧起了無盡的怒火。
不過,她自制力向來不錯,很快就將怒火給壓了下去。
沒有關係,來日方長,她就不信,找不到機會弄死冷凝月。
心中如此想著,莊霓嵐的眼睛,卻是朝著對面的席位看了過去。
只見對面的皇孫貴胄的席位之上,長公主和雅郡主正一臉怨毒地看過來。
將這二人的怨毒神色看進眼裡,莊霓嵐勾了勾唇。
在朝焰國的地盤,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手,只需要鼓動其她看冷凝月不爽的人,就能夠玩一把借刀殺人!
盈盈一拜後,莊霓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那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令眾人對她的印象分又加深了幾分。
待到兩位有名的才女和美女表演完畢,場中的其他公子小姐們也不甘示弱,一個個站了出來,表現著他們的才藝。
只不過,有了風輕煙和莊霓嵐的珠玉在前,其她公子小姐們的表演雖然也同樣出眾,卻總讓人覺得欠缺了一些火候,沒能給眾人帶來太大的驚喜。
很快,這一場宴會就顯得有些無聊了,專心看表演的人少了,專心聊天和喝酒的人,反而變得多了起來。
眼見眾人興趣缺缺,嚴帝心中明白,便準備結束這一場接風宴。
正在這時,雅郡主站了起來。
冷凝月一眼掃去,只見這位雅郡主起身之後,朝她投來了一瞥,那一瞥之中的惡意,無比明顯。
終於忍不住了?
冷凝月心下明了這雅郡主的打算,卻並不緊張,反而心情不錯地又喝了一杯酒。
與此同時,雅郡主也開口了:「陛下,聽聞凌風國的冷凝月冷世女,也是一個奇女子。剛剛我們已經見識過莊小姐這位才女的表演了,可冷世女這個奇女子的才藝,我們卻沒有見過。」
「冷世女,不知本郡主有沒有這個面子,能夠請您上場表演?」
此言一出,場中的朝焰國眾人就樂了:「就那個草包世女,也有才藝可言?」
莊霓嵐沒有樂,她也樂不出來。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很清楚的,冷凝月根本就不是什麼草包,相反,她在音律方面有著很高的造詣!
這要是真讓冷凝月上場了,豈不是會讓她綻放光彩?
這種事,她絕對不允許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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