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懷孕,第四年生下她……
而也是在第四年,娘親便香消玉殞了。
如果,娘親當時沒有懷孕呢?
即便是身體一直都調理不好,但至少,也能夠再多活一些時日的吧!
深吸了口氣,冷凝月斂眸,壓下了心底所有的情緒,冷聲問道:「當年我娘所中之毒,就是鋸藤草的毒?」
慕塵卿微微頷首:「正是。」
「可有解法?」
「這解法,怕是只有冷太師知道。」
聞言,冷凝月眉心狠狠一簇:「從朝焰國到凌風國,即便是快馬加鞭,也要花費七八天的時間,可鋸藤草的毒素非常猛烈,我恐怕,小白根本就支撐不了那麼久。」
不了解的東西,她始終都心懷敬畏,根本不敢報太大的希望。
更加不敢將希望寄托在毒素本身。
所以,她壓根兒不奢望小白能夠支撐個一年半載的。
對她而言,這毒,是越快解掉越好。
看著她黛眉微凝的模樣,慕塵卿只覺得心頭一滯。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她遇到煩心事,他也會跟著心煩意亂。
思慮間,他的身體比頭腦更快做出了反應,不等他理出頭緒,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冷世女儘管安心,本宮在這裡還有一些人脈,可以幫你查找解藥。」
「同時,本宮也會立馬命人趕迴風京,找到冷太師言明事情的經過,請冷太師告知解藥的藥方是什麼。雙管齊下之下,總會有一條可以行得通。」
見冷凝月還是蹙眉不展,慕塵卿又道:「而且,冷世女也不必太過憂心,冷夫人從中毒到解毒,一共花費了三年的時間,所以三年之內,你的靈獸應該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這倒是……
不過,冷凝月並沒有因此就放鬆下來。
畢竟,這鋸藤草會侵蝕人的身體,使得人一天比一天虛弱。
多中毒一日,小白的情況就會多糟糕一些。
所以,還是儘快解了毒為妙。
「謝太子殿下提醒,您放心吧,我不會衝動之下做什麼傻事的。」
見冷凝月似乎是想明白了,慕塵卿微微頷首:「如此,我們便先告辭了。」
說著,他起身,率先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蕭然和段暮白也一同跟上,蘇沉央卻不想走,他戀戀不捨地看著冷凝月,眸中儘是擔憂。
慕塵卿扭頭,俊臉之上帶了幾分威嚴:「央,男女授受不親,你大半夜賴在冷世女的房間裡,是想要敗壞她的名聲嗎?」
蘇沉央面色一變,慌忙擺手:「我當然不想!」
說著,他像是做賊一般,飛快竄出了冷凝月的房間。
那猴急的模樣,好像他只要晚走一會兒,就會對冷凝月造成多麼大的影響一樣。
冷凝月被蘇沉央的樣子逗樂,雖然心情還是不怎麼好,但好歹也能夠笑出來了。
慕塵卿眸光越發暗沉。
蕭然和段暮白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太子最近,很不對勁兒啊!
嗯,央也是。
而他們兩個之間的不對勁兒,起因都是源於那一位冷世女。
隨即,兩人都露出了憂心忡忡之色。
但願,太子和央之間,不會因為冷世女而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很快,慕塵卿等人就離開了冷凝月的房間。
待到幾人走後,冷凝月又查看了一下小白的情況,確定小白的氣息還算平穩,她也稍稍安了一些新。
想了想,她對校花命令道:「你查問一下方圓幾里之內的草木,看看有誰聽過鋸藤草這個名字嗎?又或者,它們有沒有見過什麼人拿著鋸藤草?」
小花領了命令,立馬去和周圍的草木交流了起來。
冷凝月則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看著冷凝月一臉鬱悶的表情,阿璇也跟著苦惱了起來。
站在床邊,阿璇小臉之上一片鬱悶:「要是青蓮公子在這裡就好了!青蓮公子見多識廣,又是煉藥師,說不定曾經聽說過鋸藤草的名字。」
冷凝月原本翻了個身,已經將臉轉向了里側的方向,聽見阿璇的話,她卻是又嚯地轉了回來。
起身,下床穿鞋,一氣呵成,冷凝月拍了拍阿璇的肩膀,笑了:「阿璇,你實在是太聰明了!」
阿璇被她誇得一臉懵,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身事情:「小姐,您沒事兒吧??」
「我沒事,好著呢!」
冷凝月說著,隨手披了一件外套,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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