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去哪兒啊?」
煬楠珏和馬夫人等人正準備離開,就聽四周圍想起了陰測測的聲音。
緊接著,幾個穿著統一個白底藍袍制服的人從四周的大樹上跳了下來。
這些人手握著兵器,兵器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血跡。
再看煬楠珏等人此時的情形,就可以推測出,那些人兵器上的血跡,是從何而來的了。
看到這些人從樹上跳下,煬楠珏等人都是面色一變。
那師兄妹二人對望一眼,均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絕望神色。
總算那師兄還有點兒擔當,看著四周的人不懷好意的神色,他強忍虛弱站了出來:「馬健南,你的目標是我師兄妹二人,與他人無關。我們師兄妹兩個,你要殺要掛心聽尊便,但是其餘的人都是無辜的,你就放了他們吧!」
那馬健南是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中品靈之士。
至於他的幫手,年齡和他相仿,卻只是下品靈之士而已。
這些人的實力,在風京之中根本就不夠看,可是在這修煉者稀少的平南城,卻是如同天人一般的存在。
雖然那師兄也是個中品靈之士,可他因為受傷而虛弱不已,根本就不是馬健南的對手。
在這種只能當魚肉的情境之下跟敵人談條件,簡直是不顯示的事情。
果然,那馬健南笑了,笑得一臉奸詐得意:「柳絮飛,你是不是傻?你我兩個門派雖然平日裡水火不容,卻還會保持表面上的和平。我在這裡殺了你沒問題,哪怕將你切成片,都不會有人找我的麻煩!」
「但,若是放了這些人回去,讓這些人回去胡說八道,你們月陽門就有理由找麻煩了。」
「所以今兒個,你們這一群人,就都別想離開了!」
說話間,他大手一揮,對著四周圍的人命令道:「除了閆月兒,其餘人,殺無赦!」
閆月兒,正是那師妹的名字。
馬健南上下打量著閆月兒姣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兒,吸溜了一口口水:「月兒師妹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了你的!不但不會殺了你,還會讓你體會尋常女人體會不到的樂趣!」
他的神色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閆月兒頓時白了臉,隨即惱怒的啐了一聲:「人渣!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著,她就舉起了長劍,朝著馬健南衝去,想要將這個人渣給殺死。
只可惜,沒什麼卵用。
莫說她已經被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和靈力,這會兒根本就使不出什麼厲害招式。
就算是巔峰狀態,她也完全不是馬健南的對手。
眨眼間,咿呀叫囂著要教訓馬健南的師妹,就衝到了馬健南的面前。
然後,被馬健南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馬健南還算是憐香惜玉的,踹飛閆月兒之後,他不忍心看到美人倒地,就要朝著閆月兒衝去,想要將她扶起,然後趁亂吃點兒軟豆腐。
一看馬健南邪惡的眼神,閆月兒的面色,就越發蒼白了。
她有種預感,若是她真的被馬健南接住,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只可惜,馬健南那一腳,力道掌控的很好,她竟是無法靠著自己的力量落地,只能絕望的看著馬健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甚至看到,馬健南的唇邊,露出了口水。
「不要掙扎了!」馬健南吸溜著口水,笑得一臉邪惡:「月兒師妹,我馬上會讓你體會到,當一個真正的女人,有多快樂!」
「滾開啊!」
彼時,馬健南的手,距離閆月兒只剩下了不足一尺,只要馬健南再靠前一丟丟,就能夠將閆月兒攬在懷中。
閆月兒絕望了。
馬健南臉上的賤笑之色,卻是越發燦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馬健南即將可以抱得美人歸,然後抱著美人躲到清靜地方,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卻是異變突生!
馬健南朝前伸出手,忽然就飆出了一蓬鮮血。
「啊啊啊!!」
足足過了一秒鐘之後,馬健南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收回手,痛呼出聲,同時罵罵咧咧著:「哪個王八羔子,竟敢管大爺的閒事?!」
話音剛落,馬健南就愣住了。
只見,不遠處的一處陰影里,竟是走出來了一對男女。
這一對男女,男的俊女的美,二人都氣質出眾,不似凡人,反而像是從九天之上遺落凡間的仙人和仙女。
尤其是那女子,更是美得傾國傾城。
女子的氣質非常複雜,雖眸色冰冷,如同冰川,可她的身上卻又有一種難以難遇的火熱感覺。
那一團火焰,宛如能夠將她看到的所有不平事,給燃燒殆盡。
看到那女子,不但是馬健南愣住了,場中所有人,也都是一呆。
尤其是男子們,更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滿眼痴迷。
在這幾人中,又以四人的神態最為特殊。
馬夫人見到冷凝月,自然是歡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