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女人,簡直豈有此理,事情的真相都沒有搞清楚,就被人牽著鼻子走,就你這樣的,也配當一派的副掌門?」
烏老二仗著有段暮白這個超級高手坐鎮,十分硬氣。
儘管他是個根骨已經被毀了的普通人,面對一群修煉者,就等於是兔子誤入了狼群……
但,他絲毫不懼。
誰讓,他的身邊有段暮白這麼一頭大老虎呢?!
這就叫,拉虎皮扯大旗。
狐假虎威什麼的,很快樂。
絕心蹙眉,雖然烏老二的話很不中聽,但其中的意思,她卻是聽清楚了。
扭頭,她看向身上傳出了一股股難聞的騷氣的閆月兒,蹙眉問道:「月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師傅……」
閆月兒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就算是打死她,她也根本想不到,段暮白居然有這麼厲害。
就算是她引以為傲的師傅,在段暮白的面前,居然也經不起半點考驗!
這還沒開始動手呢,就只是比拼威壓而已,師傅就悽慘落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了面子。
若是剛剛,師傅一衝動之下真的動了手,豈不是連命都要丟掉了!?
想到這些,閆月兒就慌得一批。
但是,她同樣不敢說出真相。
不然的話,以師傅的暴脾氣,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然並卵,她想不想說出真相什麼的,並不重要,因為場中知道真相的,並不止她一個人。
這些人看她的作派不爽,已經忍了很久了。
馬夫人蹙了蹙眉,走上前來,沉聲道:「絕心副掌門,雖然您身份高貴,實力高強,卻也不能容忍手下的人胡作非為。」
「令高徒這一路上,沒少為難梁姑娘。可梁姑娘根本就沒有得罪過她,甚至於,梁姑娘和段公子兩個人,還出手救了我們所有人,還好心地拿出丹藥治好了柳公子身上的傷。」
「這樣的恩情,說是救命之恩大於天,也不為過。」
「令高徒不思感激就算了,這一路山還沒少找梁姑娘的不痛快,若非梁姑娘心地善良,見柳公子二人被追殺,心生不忍,怕他們慘死在荒郊野外,便帶了他們一同過來,他們現在,怕是已經變成兩具屍體了!」
「我原以為,人都是知恩圖報的,萬萬沒想到,令高徒竟是將恩將仇報做到了極致!我今日,也是長了見識了。」
馬夫人的話音落下,身邊那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便一個個點著頭附合出聲,同時,朝著閆月兒投去了鄙夷的視線。
不但是馬夫人一行人對閆月兒投去了鄙夷的視線,就算是周遭的吃瓜群眾們,在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後,也一個個投去了鄙夷的眼神:「真沒想到,這個閆月兒平日裡看起來高不可攀的模樣,人品卻是這樣差!」
被如此多的鄙夷視線包圍著,閆月兒羞憤欲死,簡直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絕心眼眸劇烈閃爍著。
須臾,她嚯地看向閆月兒,期待著從閆月兒的臉上看到憤怒或者是委屈的神情。
豈料,並沒有。
至此,絕心哪裡還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一旁,圓勛掌門也扭頭看向了柳絮飛。
不等圓勛掌門開口,柳絮飛就點了點頭,表示馬夫人等人說的都是真的。
圓勛掌門責怪地看了閆月兒一眼,便嘆息著站了出來,對段暮白抱拳一禮:「閣下,剛剛是我們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妄下定論,甚至唐突了閣下,還望閣下大人大量……作為補償,我願意將我們月陽門得到的寶貝的三分之一讓給閣下,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段暮白涼涼開口:「你們要道歉的對象,不是我。」
圓勛一愣,這才看向冷凝月。
見這位姑娘雖然氣質不錯,但衣著普通,而且身上也沒什麼靈力波動,圓勛表示很為難。
道歉什麼的,對他來說並不難。
難的是,對一個普通的人道歉。
這簡直是有辱他的身份。
但沒辦法,誰讓這個普通人的背後,有一個超級高手坐鎮呢?
無奈之下,圓勛只能對冷凝月抱拳一禮,一臉誠懇道:「姑娘,是我們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誤會了您,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自始至終,冷凝月都沒有表什麼態,也沒有露出過分激動的神情。
直到此時,看著圓勛著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她才擺了擺手:「雖然圓勛掌門的道歉沒什麼誠意,但本姑娘還是收下了。」
「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有些事情可再一再二,卻絕對不可再三。從現在開始,貴門派的人若是再有刻意針對我的,我可不會再假裝大度的原諒她。」
這話說的,霸氣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