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冷凝月她們離開的時候相比,這一群人的人數,似乎少了不少。
原本五六百的人數,這會兒只剩下三四百了。
馬夫人等人看的一陣驚奇:「為何他們只剩下了這麼點兒人?」
冷凝月勾唇,輕笑一聲:「這還用說?自作孽不可活,被禁止反噬了唄!」
說話間,她的目光往人群里一掃,很快就看到了閆月兒。
與冷凝月離開的時候相比,閆月兒的模樣又狼狽了幾分。
原本,這個女人雖然身上有點兒騷氣的味道,也風塵僕僕,那一張臉卻還是能看的。
可現在,這女人的臉上黑了一片,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把,又像是剛剛去了非洲一趟,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好笑。
「看什麼看?!」
閆月兒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難看,一接觸到冷凝月的目光,她的心中就升起了濃濃的羞恥感。
冷凝月聳聳肩:「看一個奇怪的東西,很稀奇麼?」
奇怪的東西?!
一聽冷凝月居然如此形容自己,閆月兒就氣得不輕。
她磨了磨牙:「你這個女人,是在諷刺我嗎?」
「諷刺你?」冷凝月勾了勾唇:「你也配?我只是覺得,老人們流傳了許久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的。正所謂,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有些人執意要作死,攔也攔不住。」
「意料之內的事情而已,沒有什麼值得諷刺的。」
懶得再跟閆月兒囉嗦,她對著馬夫人吩咐了一聲,讓馬夫人告訴這些人進入禁制的方法,就率先朝著火山口走去。
火山口內,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卻又夾雜著令人不安的燥熱因子。
除此之外,一片寂靜清冷。
不過很快,兩道腳步落地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冷凝月一進入火山口,便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一出,柔和的光芒便映照出去了很遠,將方圓幾米之內的事物映照的清晰可見。
段暮白睨了她一眼,眸中划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知道他在疑惑什麼,冷凝月解釋了一句:「雖然我們能夠夜間視物,但是馬夫人那些人卻是不行。有夜明珠在,他們行動起來也方便一些。」
段暮白恍然,可眸中依舊滿是不解。
見狀,冷凝月笑道:「我早已經將你當成了我的夥伴,在我面前,你不必隱藏心思,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
段暮白愣了一下,須臾,眸中划過了一抹亮光。
唇角微微翹了翹,顯示了它的主人的心情愉悅之意。
冷凝月看著他難得含笑的模樣,思緒一陣恍惚。
很久以前,也有那麼一個男子,每一次在她的面前笑,都會帶給她冰雪初融一般的即視感。
那時的她,受寵若驚,甚至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子。
只是,到了很久之後她才發現,那不過是悲劇的開始。
是她犯傻的見證。
「不要對我笑!」
眸光一閃,冷凝月別開了視線,漆黑的眸底一片冷漠。
段暮白又是一愣,這一次,愣怔中,沒有了半點愉悅之意。
俊臉之上,笑容漸漸消失,他重新恢復了淡漠之姿,緩緩道:「好。」
雖然他的聲音里不含任何失望的意味,但冷凝月卻飛快驚覺。
貌似,她有點兒過分?
管天管地,她還能管住別人笑和不笑不成?
輕咳一聲,她開口,緩和著這有些尷尬的氣氛:「那個,我知道你是在疑惑,我為何要帶著馬夫人她們歷練。」
「那是因為,我想要在這邊陲地帶,組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帝國。」
段暮白一怔,嚯地扭頭看來:「……」
冷凝月仿佛感受不到他的震驚之意,只是淡淡道:「我對權利沒什麼興趣,卻不想再讓我的親人朋友任人揉捏了。」
「待到救出太師府的一百多人以後,我也是要給他們找個安身立命之地的。與其到時候再去苦苦探尋,倒不如趁著現在就有機會,早做打算。」
段暮白沉默了。
就在冷凝月以為他不會回應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卻聽他緩緩出聲:「好。」
在二人交談間,陸續有人從火山口跳了下來。
最先跳下來的,乃是馬夫人等沒有靈力的普通人,那些修煉者,則是在馬夫人等人後面緩緩降落。
對此,冷凝月頗感欣慰。
那些人,也不算是沒良心到沒有救的地步。
十多分鐘後,所有人都跳進了火山口之中,冷凝月環顧眾人一眼,便淡淡道:「走吧。」
說話間,她又拿出了十幾顆夜明珠,分別遞給了馬夫人等普通人。
一看到那些夜明珠,馬夫人等人的眼睛就直了:「這……這太貴重了啊!」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