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怕了,大可以跟他們一起上去,何必留在此處,徒增危險?」
閆月兒睨著冷凝月,每當周身沒有了那一股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她就會忍不住想要作死,瘋狂挑釁冷凝月。
只可惜,冷凝月已經將她當成了蒼蠅,不論她怎麼挑釁,冷凝月都是不會理會的。
因為,冷凝月的眼睛裡,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
見冷凝月不理會自己,閆月兒雖然氣悶,卻也同樣得意。
哼哼,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而已!
就算空有一張美麗的臉,以及一個超級高手坐鎮,這個女人還不是慫包一個?
在她的面前,這女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此時此刻,閆月兒已經忘記了在上面的時候的恐懼。
眾人都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麼冷凝月和段暮白會有這麼好的脾氣,閆月兒都挑釁到這個地步了,這二人竟是都不發一言。
有那麼幾個人,甚至在心裡產生了猜想,覺得這兩個人來到了這火山的最深處,感受到了這附近溫度的不同尋常,需要仰仗周圍的人的力量,所以才會安靜如雞。
絕心心中很是得意,尋思著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的高手,需要別人的幫忙的時候,也是會閉嘴的。
不過,幫忙這個東西是相互的,絕心也需要仰仗段暮白的力量,就不想讓閆月兒把事情做的太絕。
「是!師傅!」閆月兒口中從善如流,卻是身體力行地實踐著,想要將冷凝月的尊嚴踩在腳下。
只見,她一面朝著岩漿的邊緣地帶走去,一面睨著冷凝月,輕笑道:「這裡的岩漿溫度雖然很高,但是,只要是穿了防禦裝備的人,就都不會產生任何不適的感覺。」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臉驚訝地看向冷凝月:「梁姑娘,該不會,你的身上沒有防禦套裝吧?」
又嗔怪地看了段暮白一眼:「段公子你也真是的,你自己如此厲害,固然是可以做到刀槍不入,可是梁姑娘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你怎麼也不給她準備些好東西來防身呢?」
「這萬一要是真的在底下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們這些人無暇顧及她,她可要怎麼辦呢?」
這幾句話,挑撥離間的心思簡直不要提明顯。
冷凝月的兩隻眼睛已經看透了太多,壓根兒懶得理會這撇腳的挑撥言語。
見閆月兒竟是毫無防備地朝著岩漿走去,還一面走一面分心,全無戒備之心,她輕笑一聲:「月兒姑娘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免得等會兒岩漿里竄出個什麼東西來……」
話音剛落,安靜的岩漿突然咕嘟嘟地冒了幾個泡。
閆月兒的滿腔心思都放在了冷凝月身上,沒成想岩漿里會傳出動靜。
聽見那動靜,她嚇了一跳,險些直接蹦起來。
須臾,反應過來那只是岩漿冒出的泡泡而已,她鬆了口氣,卻也心下大惱:「謝謝你提醒!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她的腳步,卻是停在了原地。
她之所以會朝著這邊走來,只是想要諷刺冷凝月而已。
但她到底不是真的傻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上面的那些火人,實力最高的已經到達了二品中期。
若是這底層之中真的藏著什麼厲害的東西的話,講道理,實力已經到達了二品後期或者是巔峰的境界,都是有可能的。
這些東西,可不是她能夠對付得了的。
她雖然驕縱,卻也不是真傻。
既然嘲諷冷凝月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她就準備功成身退,退回安全地帶了。
只可惜,她太天真了。
既然明知道這裡面有危險,還敢單獨行動,這只能說明,不管她再怎麼有小聰明,卻也還在「蠢」的行列里。
閆月兒的腳剛剛抬起,想要朝著後面退去,不遠處的岩漿里,突然伸出來了一隻像手又有些不像手的東西。
那東西長著手的輪廓,卻是由火熱的岩漿組成的,而且有著觸手的長度和柔韌性,以及速度。
那玩意兒飛快伸出,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眨眼間就纏上了閆月兒的腳。
滾燙的岩漿手一經觸碰到閆月兒的腳踝上,閆月兒就感到了蝕骨鑽心的疼痛,她尖叫了一聲,疼得臉色煞白。
更慘的是,那玩意兒不但是速度奇怪,力量更是奇大無比。
閆月兒的反應速度也算是不慢了,在那東西纏上她的腳踝的一瞬間,她就想要飛快抽回腳來,卻是……辦不到。
她只覺得重心一陣不穩,下一秒,她整個人就朝著岩漿之中墜去。
「救命啊!」
閆月兒的心,涼了。
不過好在,雖然這女人犯蠢,但圓勛掌門和絕心副掌門兩個人,還不算太蠢。
他們一直都在防備著隨時有可能發生的變故,所以在那岩漿手出現的瞬間,二人同時反應了過來,並一同朝著閆月兒甩出了鞭子。
兩條鞭子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一條纏上了閆月兒的腰肢,另一條纏上了她另一隻大腿。
與此同時,絕心朝著那隻岩漿手甩去了一道靈力。
在三重作用之下,那岩漿手無奈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