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莫不是以為她們都是冷凝月,不需要侍女的幫忙,也能夠生活自理?
想著,玄寒熙就準備離開這條小巷。
雖說他心眼好,可是卻不傻,明知道眼前的情況不對勁,若他還執意要向前的話,那他就是二傻子。
「公子!」看見玄寒熙乾脆利索的轉身的動作,穆月嬋一愣,心急之下,她再也顧不得裝柔弱,趕忙出聲叫住了玄寒熙。
見玄寒熙並不停下腳步,穆月嬋的大腦轉得飛快,很快就想明白了玄寒熙為什麼會幹脆利索的離開。
誰家的小姐出門在外,一個婢女都不帶?而且還跑到這種沒有人經過的巷子裡來?
這不是有病嗎?
若不是有病的話,就是有圈套!
想明白了這一點,穆月嬋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她慌忙出聲:「公子!小女子背著家裡人偷偷溜出來遊玩,一個下人都沒有帶!經過這條巷子的時候,小女子不小心給崴了腳,還請公子幫忙把小女子送回家,回到家以後,小女子必有重謝!」
玄寒熙停下了腳步:「原來是某一家的大小姐,偷偷溜出來玩兒的。」
弄明白了這一點,他就表示了了解。
畢竟,他也是從大家族裡出來的,知道對於很多家族而言,女孩子出門在外,根本就不能夠隨心所欲,不管走到哪裡,身後都會跟著一幫子人。
不能盡情地遊玩就算了,就連朋友都不能隨著自己的性子交。
所以,有很多小姐就會趁著管束寬鬆的時候偷溜出來。
這些人通常眼高於頂,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所以出門的時候,執意撇下自己的婢女,美其名曰,是出門歷練。
殊不知這樣的人,一離開自己的家門口,就會被這個社會毒打一頓。
眼前這位衣著華麗的小姐,估計也是這麼一回事兒。
雖然,玄寒熙對冷凝月之外的女人都沒有興趣,可他畢竟不是一個冷血怪,讓他看著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在荒無人煙的小巷裡無助哭泣,不是他的風格。
這一條巷子,他能經過,就會有其他的男人經過,若是那些男人起了什麼歹念……
想著,玄寒熙就暫時壓下了興奮的情緒。
進了巷子以後,他扶起那姑娘,問道:「你家在哪裡?我把你送回去。」
雖然玄寒熙只是扯住了穆嬋娟的衣角,將她給扯了起來,可對穆嬋娟來說,被觸碰衣角四捨五入之下,就等於是肌膚相親了。
她俏臉紅紅,看著玄寒熙的目光含羞帶怯,只覺得自己渾身發軟,恨不能立馬就撲進眼前的男子的懷裡,對他訴說自己的愛慕之意。
不過,玄寒熙這鋼鐵直男的稱號不是白來的。
對於冷凝月之外的任何雌性生物,他一般都是能躲就躲,即便眼前這個姑娘好像是崴了腳,也別想讓他產生任何浪漫的想法。
諸如,將這個姑娘抱起來之類的……
於是乎,這一位鋼鐵直男玄大世子,便手腕一翻,從須彌戒里拿出了兩根像是拐杖一樣的東西。
將拐杖遞給了穆嬋娟,他涼涼道:「自己拄著往外走!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家在哪裡?」
原本,穆嬋娟正被玄寒熙這一翻手就能夠拿出東西的本事所折服,可一看見玄寒熙拿出來的是兩根拐杖,又聽見玄寒熙的話,她就呆住了。
這個男人是個傻子嗎?
這麼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他不要,居然拿出了拐杖?
去它的拐杖,她才不要拄拐杖好嗎!?
「你家到底在哪啊」良久沒有等到身旁之人的回答,玄寒熙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磨嘰?
他等會兒還要去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送禮物好嗎?
能不能快一點?
聽見玄寒熙不耐煩的聲音,穆嬋娟趕忙回過了神來,她抬頭,將玄寒熙煩躁的神色看進了眼裡,頓時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委屈巴巴道:「我家住在城主府……」
「城主府?」
玄寒熙不自覺地拔高了音調:「你是城主的女兒?還是城主府的親戚?」
穆嬋娟有些發懵。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貌似,這位公子的情緒終於有波動了。
難道,知道她是城主的女兒之後,這人終於起了什麼心思?
想著,穆嬋娟心下一喜,趕忙點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爹正是溧陽城的城主。」
「太好了!」玄寒熙俊臉之上的笑容,險些開了花。
穆嬋娟看的也是心下得意。
看來,蓮兒猜的沒錯,但凡是男人,就無法忽視她這城主之女的身份。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穆嬋娟就愣住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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