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和玄寒熙走到入場口的時候,正準備拿出入場券進入百鬼窟,卻聽身後傳出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一道暴躁的聲音響了起來:「前面的女人,你給我站住!」
冷凝月腳步一頓,扭頭看去,只見,一群身穿熟悉的白底藍衫的人,正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來。
目光一一掃過那些人的臉,很快,冷凝月就從那一群人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柳絮飛?」
從她口中聽到一個男人的名字,玄寒熙頓時就炸了毛:「什麼柳絮飛?那是哪個野男人?」
冷凝月正思考著眼下的局勢,一聽這貨的話,她嘴角一抽,直接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兒都往情情愛愛的方向上去想?我說過了,我現在沒有那些心思。」
「好吧!」玄寒熙已經學會了相信冷凝月的話。
冷凝月說她沒有那個意思,他瞬間就相信了起來,並且表示非常開心。
不過,開心歸開心,該問的事情,他還是要問清楚的。
「你認識那些人?」
冷凝月微微點頭,將之前在獵虎山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這才重點介紹到:「這個柳絮飛心地還不錯,所以我當初就放了他。」
聽她誇讚另外一個男人,玄寒熙的連頓時就黑如鍋底。
抬眼,他朝著柳絮飛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在冷凝月口中心底不錯的男人,這會兒正如同孫子一樣跟在幾個老頭子身後,他又睨了冷凝月一眼,見冷凝月只是垂眸沉思,並沒有將注意力投注到柳絮飛身上,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哼哼,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喜歡那般慫包的男人!
「那群老傢伙來者不善啊!」確定了柳絮飛沒有任何威脅,玄寒熙就又變成了頭腦聰明的玄大世子:「不過你放心,如果那群老傢伙敢唧唧歪歪,本世子就好好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
「噗嗤!」
聽著這人囂張的話語,冷凝月沒繃住,笑了:「有小白在,我哪裡需要你保護?」
玄寒熙又不開心了,他瞪了如同小包子一樣的小白一眼,哼哼了一聲:「啥玩意兒就不需要了?我告訴你,這小東西的力量,你最好少暴露!一旦引起了關注,對你來說,根本就不是好事!」
冷凝月嘴角一抽。
這人可真是個醋罈子,連契約獸的醋都吃。
簡直,莫名其妙。
搖搖頭,她不再理會某個被打翻了的醋罈子,而是抬眸,朝著前方看去。
只見,那一群雄赳赳氣昂昂的人,已經走到了幾米開外。
站在冷凝月二人面前兩米的距離開外,剛剛那個暴吼出聲的老者不善地看著冷凝月:「女娃子,你姓梁?」
冷凝月此番出來,一直都打著梁嬌嬌的名義。
而且,這群人明顯就是月陽門的人,這是找她來報仇來了,她否認也沒用,便點點頭:「沒錯,是我。」
「我那師侄圓勛,和師侄女絕心,都是你殺死的?」暴躁老者又問一句。
冷凝月再次點頭:「沒錯。」
聞言,不但是那暴躁老者眸中精光暴漲,就連另外幾個看起來脾氣不錯的老者,也同時沉下了臉,幾人身後的一干弟子,也一個個對著冷凝月怒目相向了起來。
只有柳絮飛,他的眸子裡滿是焦急的神色,看向冷凝月的時候,眸中也是滿是歉意。
「女娃子,你很有膽量啊!居然敢挑釁我月陽門的威信!」
暴躁老者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屬於大靈師的威壓暴漲間,輕易便讓人感受到了他的不好惹。
彼時,大門口已經有不少修煉者圍聚了,看見這邊有熱鬧可以看,不少人都投來了感興趣的目光。
瞧見產生衝突的,竟然是一個門派與看起來很像一家三口的人,眾人心中的八卦因子隱隱作祟,便迅速圍了過來。
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穆月嬋和蓮兒。
穆月嬋有些擔心:「蓮兒,你說,玄公子不會有事吧?」
蓮兒蹙眉:「那群人的實力,明顯不好惹。如果真的打起來的,玄公子肯定要吃虧。」
仔細觀察了一下月陽門等人的表情後,她卻又鬆了口氣:「不過,這些人明顯是衝著那梁姑娘取得,只要玄公子不趟渾水,就不會有事。」
隨即,殘忍地勾了勾唇:「聽這些人的意思,那個梁姑娘應該是夥同他人,殺死了這個門派的弟子!如此血海深仇,定然是善了不了的。」
「等會兒他們打起來後,我們可以調動護衛隊保下玄公子。待到那個梁姑娘走後,玄公子就再也沒有了念想。到時候,對於身為救命恩人的小姐,他一定會高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