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對玄寒熙抱臂一禮,一副頗為有禮的模樣。
玄寒熙根本就不想理會這個老頭,冷凝月卻是催促道:「玄公子,我們還有要緊事要做,必須要儘快離開這裡。」
玄寒熙一愣,這才想起來,他還要儘快去尋找他的老娘。
反應過來這一點,玄寒熙雖然很看不爽月陽門的眾人,卻不得不暫時放下成見。
再加上冷凝月發話了,玄寒熙便哼哼道:「老頭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公子可是很忙的!」
被玄寒熙如此無禮的對待,大長老頓時氣得不輕。
奈何,自己有求於人,他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也掛起了笑容:「玄公子,您手中的寶物對於周圍的這些怨靈有著克製作用,戰鬥起來定然能夠事半功倍。」
「我們手中沒有克制怨靈的寶物,雖然通力協作之下,也能夠殺死周圍的怨靈,可需要耗費的時間和精力,就要另算了。」
「我們都是很忙的人,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所以懇請玄公子幫忙,幫助我們一起消滅周遭的那些怨靈。」
玄寒熙瞥了冷凝月一眼,見冷凝月微微點頭,他便冷哼一聲:「算你們識相,既然你們如此有誠意,本公子就成全你們!」
「不過,你們可別想所有的事都讓本公子一個人幹了,淨化怨靈本公子責無旁貸,可抓捕那些怨靈的工作就要交給你們了。」
「那是自然!」
見玄寒熙答應了下來,大長老垂眸,掩去了眼睛裡的精光:「老朽怎麼可能如此不通情達理,奢想著讓玄公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幹了?」
這話聽著沒什麼毛病,可玄寒熙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不等玄寒熙想明白這一席話有什麼不對,大長老便又看向了冷凝月,衝著冷凝月一抱拳。
然而,不等大長老開口說什麼,冷凝月就率先開了口:「玄公子,接下來的戰鬥就要辛苦你了。剛剛我在外面受了傷,短時間內無法進行戰鬥。」
大長老原本是準備開口讓冷凝月也加入到攻擊亡靈的隊伍中來,豈料,冷凝月竟是反將一軍,提前說出了受傷的事情。
如此一來,即便是他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讓冷凝月動手。
畢竟,他還要指望玄寒熙淨化那些亡靈。
若是他過分逼迫冷凝月,惹得冷凝月不痛快了,玄寒熙很有可能就會就此收手,到時候,他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
雖然很不甘心,大長老還是擠出了一抹得體的笑:「竟然梁姑娘受傷了,那就好好休養吧。有玄公子在,加上我們這麼多人,對付那鬼王,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壓力的。」
冷凝月淡笑不語。
玄寒熙卻是急了,他扯著冷凝月的衣袖,把冷凝月扯到了一邊去,低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受傷了?很嚴重嗎?我怎麼不知道?」
把這人關心的情緒看在眼裡,冷凝月垂眸,斂去了眸中複雜的情緒,儘量保持聲音平淡:「我沒事。」
「可是你……」玄寒熙自然是不信的。
依照他對冷凝月的認識,冷凝月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把脆弱表現出來的人。
在他的認知里,這個小女人就算是受了重傷,也不會當眾說出來。
除非她是真的傷的很嚴重,嚴重到了無法進行戰鬥的地步。
一想到這個小女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受了傷,而自己竟然毫無所覺,玄寒熙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看著玄寒熙一臉焦急的神色,冷凝月心情複雜。
為了不讓這位老兄真的一巴掌拍死他自己,她趕忙出聲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受傷,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迷惑某些人而已……」
「迷惑……某些人?」
玄寒熙愣了一下,看著冷凝月輕鬆的表情,他很快就相信了冷凝月的說法。
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的大腦也開始飛快運轉了起來。
很快,他就明白了冷凝月所說的某些人是誰。
不遠處,穆月嬋氣悶地磨了磨牙。
原本,聽見冷凝月說她受了傷,穆月嬋還覺得很開心。
正想著出聲諷刺,讓冷凝月知道自己的斤兩。
可不等她開口說話,玄寒熙就一臉焦急的把冷凝月扯到了一邊去。
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夠看出玄寒熙對冷凝月的關心。
穆月嬋自然不是瞎子。
也正因為他不是瞎子,所以這會兒,她才格外的氣悶。
「小姐,不要生氣。」
一旁,蓮兒看著自家小姐氣呼呼的小臉,出聲寬慰道:「這裡面危機重重,任何人被周遭的亡靈和那傳說中的鬼王攻擊,都很有可能會喪命,這正是我們除掉那個女人的好機會。」
穆月嬋聞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雖然她的脾氣有些急躁,但是腦子卻不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