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麼?」
青衫男子看著地上的金幣小山,表情略有些呆滯,尤其是在聽見冷凝月的問題之後,他眼神之中的茫然之色,就越發明顯。
那一副不怎麼聰明的樣子,實在讓人覺得糟心。
冷凝月簡直想不明白,就憑這人的榆木疙瘩腦袋,究竟是怎麼當上劍靈師的?!
明明,這人的外表年齡也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年紀不算大,按理說這頭腦也應該不錯才對。
難不成,這人的外表看起來這麼年輕,只是假象,其實這人已經年紀一大把了,只不過是在故意扮嫩?
思慮種種間,冷凝月強壓下了心頭的無奈情緒,解釋道:「大哥,即便是那人真的因為實力不怎麼樣,而害怕被我們的戰鬥餘波所波及。但只要他不是瞎子,就應該能夠看出來,你的實力比我們強大很多。」
「若他真的占理,又守著你這麼一位正義感爆棚的大俠,他為何要跑?」
「跑,就說明心虛,懂了嗎?」
「額……」青衫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眸中似是划過了恍然之色。
冷凝月心下一喜,以為這人終於想通了。
卻聽,這人飛快道:「但!你們搶人錢財,就是不對!」
冷凝月險些一口老血噴出。
要不是打不過這人,她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順便掰開他的腦殼,看看裡面都是什麼結構。
揉了揉眉心,冷凝月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以我的財力,你覺得,我有必要去特意你搶劫那幾百個金幣?我身上所擁有的這一堆錢,足夠讓我坐吃山空,都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了好嗎!」
「更何況,即便我真的是敗家子,覺得這一堆錢不夠我花,所以想要增加額外收入……我隨隨便便去獵殺幾隻靈獸,摘兩株天材地寶拿出去拿,也總比搶劫一個靈之士要來的錢快把?」
「好像……有道理!」
青衫男子終於有了要開竅的跡象。
冷凝月簡直想三呼萬歲了。
能夠讓一個死腦筋的傢伙想明白,簡直比讓她和這個實力高強的傢伙戰鬥,還要頭痛萬分。
不等冷凝月徹底開心起來,她就聽見某人又木木道:「可是,我剛剛親眼看見,你的確是搶劫了他的錢財……」
冷凝月腳下一個趔趄,險些直接摔倒。
忍了忍。
又忍了忍。
冷凝月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她深吸一口氣後,便大踏步朝著那青衫男子沖了過去,然後一巴掌拍上了對方的後腦勺:「你是不是智障!?我都說了我沒有必要特意去搶劫他,你怎麼就不知道問問我會對他動手的原因?」
一旁,小蝶也是滿是無語的神色:「我家凝公子之所以會對那個傢伙動手,是因為那傢伙看見我們穿著打扮不錯,就想要利用這萬葬崗邊緣的瘴氣來搶劫我們!」
「他自知他自己不是我們三個的對手,想要利用瘴氣讓我們失去戰鬥能力,然後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隨即氣哼哼道:「這位公子看著倒是挺精明的,怎麼這腦子就這麼不好使呢?」
青衫男子:「……」
好吧,貌似,他真的誤會了?
他雖然腦子比較木,但也不是真的蠢到了一定的地步。
聽見人家解釋完前因後果,他還是能夠判斷真假的……
嗯,大概是能夠判斷……
抿唇,他歉意地看了冷凝月一眼:「抱歉,好像我真的誤會你們了。」
冷凝月鬆了口氣:「你總算是腦子開竅了。」
講真,她對待敵人從來都不會手軟,尤其是那些心思歹毒的人,她就更是不會輕易放過。
不過,眼前這位仁兄,卻顯然不屬於心狠手辣的行列。
這人倒是個好人,只可惜腦子不怎麼好使。
所以,她也不準備跟這人一般見識。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她就有無語了。
因為,她聽見那位仁兄說道:「不過,這件事雖然澄清了是誤會,但我還是不能放過你們!」
冷凝月眸光一肅,刷的便扭過了頭去。
只見,青衫男子一雙眼睛冷冷看向了玄寒熙所在的方向:「確切的說,我不能放過他!但凡是修煉淫邪功法之人,都該殺!」
玄寒熙的俊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抬眸看向青衫男子,倏然咧嘴,露出了一個挑事的笑容:「想殺我?你儘管試試!」
青衫男子冷哼一聲,掌心一動,長劍就被他投擲到了半空中。
他雙手結印,便想著對玄寒熙發動攻擊。
然後,就悲劇了。
剛一準備催動靈力,他就覺得胸口一陣發緊,緊接著,胸腔之中如同闖進了千萬根銀針一樣,萬針齊扎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銷魂,他一個沒繃住,瞬間就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是怎麼回事?」
捂住胸口,青衫男子滿眼都是迷惑之色。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刷的抬頭看向了冷凝月:「你對我做了什麼?」
冷凝月略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還不算是蠢到了極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