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凝月嚇退了一干靈蛇之後,便收穫了無數的視線注視。
這些實現的含義非常複雜,不滿的有之,不服的有之,當然,感激的,也有。
不過,在這些目光中,感激的目光所占的比重並不大。
只是,冷凝月對此並不在乎也就罷了。
與此同時,那兩位長老在經歷了一翻通力協作之後,也終於將那一頭五品的大青蟒,給收拾掉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場中的一干修煉者,紛紛表示無比佩服。
畢竟,同等級的人類修煉者和靈獸打起來的話,十個修煉者,也不一定能夠拿下一頭靈獸。
可,這兩位長老,竟是憑藉兩個人的力量,就幹掉了一頭同等級的靈獸,實在是太厲害了!
相比之下,不知道用了什麼旁門左道手段的冷凝月,就顯得可恥多了。
「大家都中了蛇毒?」
兩位長老戰鬥歸來,就看見場中的一干修煉者,幾乎全軍覆沒。
而唯三沒有中招的,正是冷凝月那三個人。
對此,兩位長老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的目光:「為何這麼多人都中了招,就唯獨你們三個人完好無損?」
西長老說話不過腦子,所問出的問題,讓人很是想要將他給暴揍一頓。
冷凝月嘴角一抽:「怎麼?非得我們所有人都中了招,甚至是有人死在這裡,兩位前輩才覺得正常?」
「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西長老一瞪眼,怒道。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前輩雖然沒有直截了當地表現出來,但你所說的每一個字,在我聽來,都是這個意思。」
西長老:「……」
南長老一見自家兄弟吃了憋,便冷哼出聲:「小兄弟,好尖利的牙齒!不過,這裡可不是你家,我們也不是你家中的那些長輩,不會容忍你如此放肆!」
說話間,他一身威壓爆射而出,直直朝著冷凝月單體鎖定了過去。
卻,沒什麼卵用。
冷凝月又甩給南長老一記白眼:「別白費力氣了,你們的威壓對別人有用,對本少爺沒用!本少爺的尖利牙齒,只會用在該用的人身上!對於那些不該用的人,本少爺從來都是對他們客客氣氣。」
言外之意,這倆老頭兒,不配得到她的恭敬和客氣。
「豎子狂妄!」
西長老氣結,右腳重重一跺地。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龐大的力量,便朝著冷凝月沖了過去。
那深藍的色靈力,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夠感受到其上的壓迫感。
吃瓜群眾們一個個別開了視線,根本就不敢去正視那一股強大的力量,不少人甚至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同時,還有不少人冷笑出聲,幸災樂禍道:「活該!」
在場中眾人心思各異的目光注視下,那一股龐大的力量,卻是沒能落到冷凝月的身上。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只有攻擊到了人的身上,才能夠發揮作用。
若是攻擊不到的話,即便是這力量能夠毀天滅地,也是沒有什麼卵用。
而這兩位的長老的威壓,根本就對冷凝月無效,不能鎖定住她。
沒有了威壓的束縛,冷凝月想要躲避那並不算很快的純靈力攻擊,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嗯,她不但是成功躲了開去,還在躲避成功的一瞬間,朝著西長老反揮出了一道淺藍色的靈力。
那淺藍色的靈力之中,氤氳著淺淺的白色。
不過,這一道靈力的攻擊速度很快,比起西長老的靈力攻擊的速度,還要快。
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那淺藍色之下所孕育的白。
「小子,你太囂張了!」
西長老已經出離憤怒了。
他剛剛對冷凝月所揮出的那一道靈力,之所以攻擊速度很快,倒並不是說他想要給冷凝月留一條活路,或是怎麼滴。
主要是,他想要狠狠碾碎冷凝月的驕傲。
急切之下,他忘記了自己的威壓對冷凝月沒有作用,就想著讓冷凝月在無法動彈的前提下,眼睜睜看著恐怖靈力朝著自己攻來。
他覺得,那一種明知道必死無疑,卻是無法躲避的絕望,是最好的折磨。
誰承想,冷凝月不但是躲了開去,竟然還順手爆發了一記反擊?
算那一記反擊在他看起來相當可笑,並且,他根本就不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就將那可笑的反擊給轟碎了。
可,西長老還是很憤怒。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皇帝到了乞丐的面前,對著乞丐得瑟自己有多高貴,並且期待著看見乞丐三拜九叩的場景。
可是,那乞丐不但沒有露出半分恭敬的神情,還特喵的,將皇帝給藐視了!
這種屈辱的感覺,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兒也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