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屠人滿門什麼的,這樣的你們,並不比我高尚。」
冷凝月目光冰涼,看向那南長老的時候,小臉之上滿是嘲諷之意。
聽見冷凝月的控訴話語,一干吃瓜群眾頓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有人驚呼出聲:「所以說,太師府之所以會遭受大劫,冷太師會死於非命,都是被這聖黎族的人搞得?」
「嗨呀!我就說嘛,冷太師雖然寵女無度,將一個好好的女孩子養成了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性子,但……他在國家大事上,從來不含糊。」
想當年,與凌風國臨近的莽荒部落前來搞事情,而凌風國在當時屬於「廉頗老矣」,沒有後起之秀的狀態,就連現在神勇無比的太子殿下,當年也不過是一個小屁孩兒。
在莽荒部落可勁兒發威得瑟,許多大將一上場就會斬首的情況下,冷灝峰以一個文官的身份上了戰場,當起了總指揮。
那時的冷灝峰,雖然還沒有官拜太師,但也已經成為了高官,若是繼續龜縮在風京,完全可以享受一時的風平浪靜。
至於凌風國的邊境線會不會被擊破,與他其實沒啥大關係。
畢竟,莽荒部落就算真的殺上風京,重點「照顧」的,也只會是皇族的人。
至於他們這些朝臣,其實只要保證無功無過,就能保平安。
可,冷灝峰並未在乎個人安危。
上了戰場之後,他與戰士們同吃同住,一同奮勇殺敵。
在冷灝峰的帶領下,凌風國在經歷了整整一年的艱苦奮戰之後,終於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而在班師回朝的時候,冷灝峰比去的時候,整整瘦了二十近!
如此的忠肝義膽,說他是奸細?說他勾結敵國?
說實話,直到現在,凌風國內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這個扯淡的說法。
此時,聽見南長老的話,眾人就明白了。
原來,一切都是這勞什子的聖黎族搞出來的鬼!
南長老聽著底下眾人的竊竊私語之聲,冷哼一句:「不管怎麼說,他和羅闕國的餘孽扯上關係,就是原罪!」
「罪你妹!」冷凝月磨了磨牙:「要不是因為你們從中攪合,我娘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她原來是羅闕國唯一倖存的公主!」
「再說,即便是知道了,又如何?我娘自從來到凌風國以後,就一直安分守己,甚至善良地為他人排憂解難!和我爹成親以後,她更是沒少跟著我爹巡查各種受災之地!」
「搶救傷員,開倉賑災,甚至是自掏腰包來幫助受災的人!但凡是知道我娘的存在的人,有哪一個不是真心愛戴著她的?」
冷凝月目光如刀,逼視著南長老:「如此心思善良之人,到了你們的口中,卻成了十惡不赦之輩!她所做的種種善事,你們只需要用 一個『羅闕國餘孽』的身份,就將一切全都抹殺了!」
「著實,可笑!」
南長老被懟的一愣一愣的。
最重要的是,場中的那些修煉者,有不少是和冷夫人同一時期的人,是知道冷夫人的為人和當初所做的種種善事的。
如今聽冷凝月提起,他們當即附和出了聲:「說的沒有錯!像冷夫人那麼好的人,就算她真的是羅闕國的公主,那又如何?我就不相信,她會為了已經成為泡影的東西,而興起什麼不該興起的念頭!」
「說的沒錯!」
「兩大國在人家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滅人全家,已經足夠殘忍了!如今,又要殺了她唯一的骨血,如此狠毒,也不比羅闕國的人善良到哪裡去!」
場中的氣氛,眨眼間就變了。
雖然眾人依舊不覺得冷凝月有什麼本事,也依舊不喜歡這位冷世女,但是衝著冷灝峰和冷夫人的風評,這些人卻是想要為這兩位的晚節爭辯幾句。
聽見底下眾人的話,南長老愣了一下。
他顯然是沒想到,冷灝峰和冷夫人居然如此深得人心。
一瞬間的愣怔過後,他冷哼一聲:「不愧是天選之人,這一份蠱惑人心的本領,本長老佩服!」
口中說著「佩服」的話,但這人臉上的倨傲神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雙手舉起,他再次準備雙手結印,徹底封印了母豹王,口中卻是對著冷凝月道:「只可惜,就算你口燦蓮花,也沒有辦法改變任何事情!就比如,這兩頭豹子,今日必死無疑!」
「而你這個羅闕國的餘孽,本長老也殺定了!」
吃瓜群眾們均是一呆。
誰都沒想到,這個南長老的主意如此周正。
眾人明明已經表了態,也說明了這人的判斷的錯誤之處,可這人卻是知錯不改。
真是……氣死他們了!
冷凝月卻是一點兒也不意外,甚至,看見南長老雙手結印,準備徹底封印那母豹子,她也沒有露出半分驚訝的神色。
同樣,也沒有露出任何慌亂之色。
南長老雙手結印到了一半,眼角餘光捕捉到冷凝月的神情,不知為何,他的心突然跳了跳,產生了不安的預感。
不等他明白過來,這一份不安的預感是源於何處,他只覺得胸口一痛,那如同萬針扎心一般的痛感,令他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繼西長老之後,南長老也栽在了地上。
於是乎,冷凝月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把兩個幻靈師給收拾掉了。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