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瞥了小花一眼,問出了小花最為擔心的問題:「你該不會,又想將我們放生,然後自己逞能吧?」
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兒心虛:「我……有說過嗎?」
雖然她這樣做是為了他們好,但聽著小白控訴的話語,看著小花滿滿拒絕的神情,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挺不是東西?
這場景,宛如她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而小白和小花,則是被她糟蹋以後又隨手丟掉的可憐女子。
啊呸!
甩掉腦子裡全七八糟的想法,冷凝月摸了摸鼻子,決定開誠布公:「講真,我其實沒什麼把握。雖然赤鍊石在岩漿之中生活了上千年,甚至可能是上萬年,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很強大,也可能會給我帶來很強的防禦力。」
「但,對方手中拿著的,並不是中品靈器,而是上品靈器。」
「黑豹是我的靈獸,當初為了護我周全拼盡了全力,我此次幫它,是天經地義的。」
「但你們,沒有理由陪著我冒險,不是嗎?」
小白冷嗤一聲:「你自以為是地覺得是為了我們好,但你可曾問過我們的感受?」
指著冷凝月手腕上的小花,他肉嘟嘟的包子臉上,滿是涼意:「你看看這個小東西的神情,難道還想不明白嗎?」
「可是……」冷凝月抿了抿唇:「沒有必要增加無謂的傷亡,不是嗎?」
「更何況,有赤煉之魂的加持,再輔以赤煉之火,我也不一定會死。如果我真的沒死的話,到時候咱們再重新簽訂契約,不也一樣?」
「白痴!」小白怒了:「靈獸雖然不是人類,但也是有驕傲的!而且,靈獸可比人類要驕傲的多!」
「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隨心所欲地將我們拋棄,可曾想過,這樣的侮辱對我們來說,比直接殺了我們還要讓我們痛苦!」
冷凝月愣住了。
她之前一直都在為了為了眾靈獸的性命著想,卻是沒想過它們的尊嚴。
是啊,它們都是一群高傲的生物。
比如當初的黑豹,如果不是因為它被小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不是感受到了小白的血脈高貴,貴不可攀,黑豹也不可能會同意做她的靈寵。
她自以為是為它們好,但其實,不過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傷害他們。
就像畫閣聖君,雖然他隕落之際將放生了黑豹和白狼,讓它們兩個可以繼續活著。
但,不論是黑豹還是白狼,它們從來都沒有因為這一份苟且偷生而開心。
「對不起。」
冷凝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到她心中的內疚,小白略感欣慰,小花眸底的驚恐之情,也漸漸消散。
一旁,玄寒熙等這主僕二人說完話,這才說道:「輪迴寶盒的品階也不低,雖然有可能無法抗住火炮的全部攻擊,卻是能夠消減火炮的一部分威力。」
「到時候,我們甩出所有底牌,不一定就真的沒有辦法轟碎火炮的威力。」
冷凝月正要開口,小白卻是冷哼一聲:「有本王在,還不需要你擔心這些事情。」
玄寒熙一瞪眼:「你這個小屁孩兒,拽什麼拽!」
小白毫不畏懼,回以怒瞪:「本王就是拽了,你奈我何?」
玄寒熙:「……」
靠!
遇見了一個比他更囂張的小子,他還打不過對方,可是他又好生氣,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眼看著火炮還沒來,這一大一小的傢伙就要內訌起來了,冷凝月額上頓時滑下了幾條黑線。
搖搖頭,她無奈地制止了這兩個幼稚鬼,又看向玄寒熙,認真道:「那輪迴寶盒不能用,畢竟,那是寧王府留給你的為數不多的念想。」
玄寒熙:「……」
眼見他俊臉漸漸沉了下來,似有生氣的預兆,冷凝月飛快道:「其實,有赤煉之火在,加上小白的強大攻擊力,轟碎那火炮,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你不用擔心。」
玄寒熙:「……」
在冷凝月真誠的目光注視下,他語氣漸漸變得低沉:「我很不喜歡這種,被你摒棄在外在感覺。」
這次輪到冷凝月無語了。
不等冷凝月想到回答的說辭,小白便開口道:「笨姐姐,這一次,我不能幫你出手攻擊了。」
冷凝月一愣:「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