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無濟於事。
冷凝月搓了搓手,小臉之上寫滿了不解:「這冰原上刮的,到底是什麼妖風?怎麼會冷成這個樣子?」
剛剛黑豹出來了一下,都覺得冷的不行。
若是就連黑豹那個等級的靈獸都沒有辦法在冰原上生存,她簡直不敢想,蘇沉央這段時間以來,究竟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段暮白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本《天絕本紀》。
在冷凝月疑惑的目光注視下,他淡淡道:「《天絕本紀》有雲,冰原乃是從上古時代便存在至今的極險之地。」
「根據《本紀》的記載,這裡的妖風凜冽非常,威力堪比靈器。尋常之人被妖風掃上一下,都可能會凍傷五臟六腑而亡。」
「冰原的氣溫很低,尤其是夜間的氣溫,就更是低的令人髮指。據傳,夜間的氣溫加冰原特有的詭異妖風,可以輕易殺死一個三品的高手。」
「所以,這裡的人基本不會住在地面,而是選擇在地下安家。」
這些資料,也是他到了冰原才開始查的。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冰原的兇殘,從來都只存在於傳說里。
若非親身經歷,不論是段暮白還是冷凝月,都不會相信,這世上還有能讓劍靈師高手感到冷的地方存在。
段暮白的話音剛落,不等冷凝月表達驚嘆的情緒,兩人便同時聽見「撕拉」的一道聲音響起。
兩人齊齊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卻見,兩人所在的帳篷,竟是被一道詭異的妖風給撕裂了。
「這……也太誇張了!」
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接受無能。
要知道,她們的營帳外,可是有著禁制保護的!
那些禁制,就算是四品的靈獸,都沒有辦法輕易撕裂。
可,竟是被冰原上的妖風輕易撕裂了?
「看來,我們要換個地方紮營了。」段暮白說話間,將視線投注到了不遠處的一處陡坡上。
那陡坡雖然看起來十分脆弱,跟萬丈高山什麼的比起來,不值一提。
可,它能夠在妖風的凌虐中存活下來,就說明它的堅硬程度不同尋常。
「也只能這樣了!」
冷凝月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她本以為是非常簡單的一次召回行動,竟是會演變成如此尷尬的局面?
蘇沉央不願意見她和段暮白就算了,就連露營這種簡單的事情,都成了十分危險的事情。
也是……
絕了。
裹緊了身上的小被子,冷凝月正準備走到另一側,將另一個完好的帳篷收好。
剛一動作,她就停下了動作。
另一頭,段暮白也警惕地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群人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為首之人,正是冷凝月白天曾經見過一面的西原部落的首領,冷凝月記得,這人好像是叫福爾傑。
福爾傑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小屁孩兒南希,以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蘇沉央。
看見蘇沉央,冷凝月就變了臉色:「你瘋了?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不能著涼!」
原本,蘇沉央正雙眸陰沉,瞥見冷凝月和段暮白從一個營帳里出來,傻子都能猜測出,兩人剛剛鐵定是在一起。
而冷凝月的身上又蓋著一床被子,這畫面就更是令人浮想聯翩了。
可,看著冷凝月真切的關心神色,他卻倏然笑了:「世女還關心我?」
冷凝月眉心蹙了兩蹙:「蘇公子,我不太喜歡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所以,我們好好談談吧。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有什麼怨氣,哪怕你想殺了我來泄憤,都可以。」
「只是希望你,不要這樣……」
最後四個字,她說的很無力。
明明,不久之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他,活潑開朗,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如同有陽光。
雖然神經有些大條,但性子卻很討喜。
冷凝月想不明白,為什麼不過是過去了短短几個月,人的性子就能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很快,冷凝月和段暮白就又重新回到了西原部落的地下世界。
這裡,果然比地面上要暖和多了。
不但氣溫回升了很多,還沒有妖風這種恐怖的東西存在。
安靜的房間裡,冷凝月和蘇沉央面對面坐著,反倒是段暮白這個兩人的共同好友,被趕了出去。
當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蘇沉央終於不再壓抑他瘋狂的思念,一雙眼睛定定看著冷凝月,他沉寂許久的眸子,漸漸變得熾熱了起來。
這樣的熾熱,卻讓冷凝月覺得,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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