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動,她跳上了飛劍,正準備駕馭飛劍離開,卻是忽然面色一變。
她唰的朝著城中的幾處方向一一看去,一瞬間的遲疑之後,她就改變了方向,朝著城中飛掠而去。
幾分鐘後,冷凝月重新回到天空,手中多出了幾張像是告示一樣的紙。
翻開其中的一張告示,冷凝月定定看著報紙上的畫像,眸底一片苦澀:「看來……瞞不了多久了。」
那畫像上的人,正是慕塵卿。
畫像一邊,詳細寫著這人的身份——當今太子爺。
風帝竟是開始按捺不住,想要通過廣貼告示的方法來尋找慕塵卿了?
冷凝月在心中嘆了口氣,明知道瞞不了多久,但在這一層窗戶紙被徹底捅破之前,她還想再繼續假裝失憶一段時間。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慕塵卿恢復了記憶,那麼夾在他們之間的就是血海深仇。
他不會原諒她,她也無法原諒自己。
儘管,她直到現在也不認為,成皇后的死是她的錯。
嘆了口氣,冷凝月緩緩降落在了平南城的城主府,輕易找到了煬楠珏,她命令道:「將城中所有尋找太子的告示藏起來,最好是直接銷毀!等什麼時候我說你們可以張貼了,你們再去張貼。」
「這……」
煬楠珏很是不解。
不過,既然冷凝月這麼說了,他就只能聽從,便抱臂一禮恭敬道:「是!」
做完這一切,冷凝月稍稍安心了一些,這才離開了平南城,朝著獵戶山而去。
冷凝月走後不久,平南城的城門口憑空出現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個穿著緊身武士服,雖然神色高冷,周身環繞著一圈生人勿近的氣息,但明顯是個僕從。
另外一人穿著騷包的灰粉色長衫,一頭墨發半垂了下來,額前還有兩縷略微捲曲的黃黑色劉海,要多騷包就有多騷包。
而比他的穿著打扮更加令人注目的,乃是他的長相。
這人的五官眉眼並不算頂級精緻好看,可湊到一起以後,卻有一種奇異的邪魅感覺。
一張冷白皮的臉上,如同沒有血色一般,就連嘴唇也是如同失血過多的淺粉白色。
更令人叫絕的是,他的眼睛如同是黑色的葡萄一樣,烏溜溜圓滾滾;又像是頂級的黑曜石,只要他眼光流轉,就能灑下萬千星光。
這人,正是冷凝月許久沒有見過的銀冥樓。
銀冥樓身後的人,自然就是他形影不離的貼心僕人銀狐。
「這小女人倒是聰明,手段也不錯,不但知道銷毀大街上的畫像,甚至就連城主府都打好了招呼。」
銀狐在銀冥樓身後,聽著自家主人看似誇獎的話語,卻是不屑撇了撇嘴。
他家的主人,他自己都看不慣。
口中誇讚著人家小姑娘聰明,背地裡卻是偷偷藏了許多尋找慕塵卿的告示,為的不就是在冷凝月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搞事情嗎?
唉!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他家這位主子的心,卻是比女人心還要難搞定!
他忍不住為那冷世女默哀了起來,誰讓,但凡是被他家這位小惡魔惦記上的人,基本上就不會有好下場?
從小到大,能夠從自家惡魔主子的手中逃脫的人,也就只有大公子耀星了。
彼時,冷凝月已經飛到了半空之中,卻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她狠狠打了個寒戰:「奇怪,又有誰在惦記我?」
隨即聳了聳肩:「算了,無所謂!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很快,冷凝月就回到了小坎村。
彼時,玄寒熙已經在老梁家的院子裡等的不耐煩了,一頭柔順的墨發被他撓成了亂糟糟的雞窩。
聽見身後傳來動靜,他刷的扭頭看來,待到看見冷凝月真的回來了,他才眉開眼笑:「一個半時辰,算你這個女人沒有食言,不然的話,我一定要扒了那小子的皮,抽了那小子的筋!」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恕我直言,雖然他沒有恢復記憶,但你也不一定能夠打的過他!」
這話就像是在熱火之上交的一盆油,刷的引爆了玄寒熙的火氣。
他氣呼呼的據理力爭:「開什麼玩笑,我會打不過他?我告訴你,上一次只是因為我身受重傷,實力降了一半,才會被他得逞!」
「若我是全盛的狀態,他連龍吟訣都發不出來,就早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有心想要反駁。
不過,看著人氣呼呼的模樣,她覺得這事兒就算再爭辯,也爭辯不出個所以然,就擺了擺手:「好吧好吧,那就當做是事實吧!我們快些走,三天的時間,足夠那些人召集了許多高手了!」
說完,她不等玄寒熙反應過來,就率先離開了院子。
玄寒熙站在原地,腦子險些打結:「等等……什麼叫『就當做是事實』?這個死女人,還是覺得那傢伙比我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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