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冷凝月坐在院中的鞦韆上,想著丹田不正常的問題,她便滿心鬱結。
「怎麼了?」段暮白從外面回來,正好聽見了冷凝月的感嘆。
「唔……」冷凝月略一遲疑,就把丹田不正常的問題告訴了段暮白:「我的修煉功法和尋常人不同,所以就導致了,丹田內的情況,也和尋常人不同。」
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這件事,除了小白以外,她就連冷灝峰這個最親的親人都沒有告訴。
怎麼如今,卻如此輕易地告訴了段暮白呢?
段暮白似是沒察覺到冷凝月的神色不對,聽見冷凝月的疑問,他認真思量了起來:「這個情況,我聞所未聞……」
頓了頓,又道:「可惜我大哥走了,不然的話,我倒是可以從他那裡打探一些虛實。」
他說的是打探虛實,並不是直接詢問這種異狀的形成原因,言外之意已經十分明了了。
他也知道茲事體大,這事兒關係到了冷凝月的修為和前途,不能隨便告知他人。
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大哥。
冷凝月很是欣慰。
她,果然沒有信錯人。
正準備開口,卻聽段慕白繼續道:「不過,冷姑娘也不要太過糾結,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有解決之法的。」
「嗯……我不太急。」
冷凝月暗忖著,如果不是知道了有一個比聖黎山還要恐怖萬倍的敵人的話,她對于丹田的事情,的確是不怎麼著急。
畢竟,她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廢柴一躍成為了劍靈師,這樣的修煉速度,足以傲視群雄了。
想必,就算是帝國外的那些大門派中的天才弟子,也沒幾個可以和她比的。
正所謂,一張一弛才是循序發展之道。
身為一個活了兩世的人,這點事情她還是拎得清的。
只可惜,剛解決完一個聖黎族,如今又來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到的敵人。
冷凝月著實惆悵。
只是,這話她不能告訴段暮白。
「不……太著急?」段暮白默默重複了一邊冷凝月的話。
不太著急的意思就是,她其實也急。
沉吟片刻,他提議道:「我大哥的門派,據說是一個十分了不得的門派,其中高手眾多,所藏的功法也不可估量。」
「如果冷姑娘沒什麼事了的話,不妨去尋我大哥……若是冷姑娘可以成為他們門下的弟子,或許可以接觸到許多高階功法,甚至能夠得到頂級高手的指導。」
「段大公子的師門……玉靈派嗎?」
冷凝月沉默了。
要離開帝國的地界麼?
自從來到這片大陸以來,她便沒有動過要出去看一看的念頭。
她是個念舊的人,也沒有太大的野心。
將自己的煉藥水平提升到極致,把實力提升到足以保護親人朋友的地步,以及……賺足夠多的錢。
這,就是她的人生目標。
除此以外,她的奢望也十分簡單平凡,那便是,希望她和她的親人朋友都可以平安喜樂。
說她是沒有志氣也好,還是隨遇而安也罷,但這的確是她最理想中的生活狀態。
只是如今看來,這樣的理想狀態……
太難實現了。
小白口中的那個威脅,始終都是籠罩在她頭頂上的陰雲。
一日不解決,她便一日不能心安,也不能停下前進的腳步。
想到這裡,冷凝月便有了計較:「好!等我處理好帝國內留下的爛攤子,便去玉靈派。」
「那我也回去和我爹娘說一聲,我小時候去過一次玉靈派,有我帶路,冷姑娘可以少耽誤一些時間。」
「謝謝你,段公子。」
段暮白唇畔勾起了一抹淺笑:「不必客氣。」
冷凝月所說的處理殘餘的爛攤子,指的是冷灝峰和阿璇的安全問題。
如今,冷灝峰已經不是凌風國的丞相了,而她又是慕塵卿的殺母仇人……
雖然她對慕塵卿的人品絕對信得過,也知道他不可能會遷怒於冷灝峰,可……
她信不過王詩韻。
哦不……
確切的說,她是信不過簡黎。
想到簡黎,冷凝月便是滿心鬱悶。
上次去聖黎族,她竟是忘了詢問簡黎的情況。
雖然簡黎險些被她燒死,卻在關鍵時刻被康震救走。
她還以為以中品靈火的兇殘和康震的冷血,簡黎必死無疑,便將這個女人拋到了腦後。
誰承想,那一日,她竟是在王詩韻的身上感受到了簡黎的氣息……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