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豹背上跳下,她忍不住咬牙切齒:「萬劍門!真是個智障門派!」
她上次都沒要這群傢伙的命,他們怎麼就腦子不開竅,看不出她根本不想殺人?
若非如此,他們的屍骨都已經涼透了。
正頭疼間,她忽然聽到了一聲冷笑。
扭頭看去,只見那床奴「冷凝月」正不屑地看著她。
冷笑聲,自然也是從這女人的口中發出來的。
正好眼下閒來無事,而這個女人又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冷凝月便想下雨天教訓一下孩子。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
「你叫冷凝月?」
冷凝月上下打量著被銬起來的床奴,只覺得這女人長的是真好看,即便是此時落魄極了,也自有大美女的妖媚氣質。
如果冷凝月是個男人,有如此大美女在眼前,對方又被綁住了雙手和雙腳完全無法反抗,她說不定會一衝動之下,就做點兒壞事。
「我不叫冷凝月,難道你叫?」
床奴鄙夷地看了冷凝月一眼,狹長的嬌媚眼睛裡滿是戲謔。
冷凝月心下覺得奇怪。
不知道為何,她看著這個女人的目光,總覺得這女人已經知道了她如此在乎這個名字的原因。
她又想起了自己之所以參與拍賣行地初衷。
就是因為知道了床奴「冷凝月」的存在,所以她才去的!
在見到這個床奴之前,她一度以為,這人有可能是莊霓嵐被抓到了,為了減少屈辱,所以特意報上了她的名字。
直到見到床奴本人,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卻又陷入了更深的迷惑。
難道,真的是個巧合?
此時此刻,看著床奴眼眸深處的戲謔之色,她便十分篤定,這並不是什麼見鬼的巧合。
眯眼,她掐住了床奴的下巴,眸底的平和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瘮人的陰霾。
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她不再是二十一世紀那個嚮往和平,不會殺人和嗜血的高貴知性的小白花了。
段二死後,她的心裡就住進了陰霾。
儘管平日裡表露出平和沒有脾氣的表象,可若有人挑動了她的神經,她也不介意黑化成令他們害怕的模樣。
俊俏的小臉冷冽如冰霜,陰霾的眸淬著黑沉沉的毒,冷凝月將床奴的下巴捏出了一圈青紫的痕跡,聲音也低沉暗啞無比:「既然你知道我叫冷凝月,想必也認識莊霓嵐吧,嗯?」
「莊霓嵐?你說那個該下地獄的女人嗎?」
床奴對這個名字果然不陌生,但她用到的稱呼,卻讓冷凝月十分意外。
「該下地獄的女人?」
「那女人殺我全家,廢我武功,還給我取了一個屈辱的名字,將我扔進了拍賣行進行拍賣,你說該不該下地獄?」
冷凝月眸底的嗜血之意褪去,只剩下深深的錯愕。
「怎麼?那是你的姘頭?」
將冷凝月的愣怔表情看進眼裡,床奴卻不知道是基於什麼樣的腦迴路,竟是一臉嘲諷道:「還是說,她是你的愛人?」
「不過我很好奇,在被帶了那麼多頂油汪汪的綠帽子之後,你到底是什麼感覺?」
冷凝月表示她有點兒亂:「等等……什麼鬼?什麼叫油汪汪的綠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綠帽子是什麼意思,她當然不會陌生。
但,這東西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的愛人現在還在土裡長眠,這綠帽子從何說起?
「難道不是嘛?」
床奴上下打量她一眼,一臉同情的表情:「說起來,我也是佩服你!你究竟是眼瞎到了什麼地步,才能找到那麼淫、盪和惡毒的女人?」
「霓嵐仙子,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伴,只要有靈石就能爬上她的床!我估計,曾經上過她的床的恩客,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
「這女人都髒成破抹布了,你怎麼還能念念不忘?」
床奴連珠炮地吐出了一串嘲諷的話語,冷凝月卻沒有受到什麼致命打擊,只是一臉錯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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