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只想毀了你。可現在,我卻想將你藏起來。」
忽然,他面色微微一變,溫柔的瞳孔又變成了無辜的模樣。
冷凝月只覺得腦袋眩暈的厲害,巨大的眩暈之下,她只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就被耳邊蒼蠅一般的嗡嗡聲吵醒。
睜開眼睛,她扭頭看向銀冥樓,問道:「你跟我說話了嗎?」
銀冥樓心下一咯噔,生怕她剛剛聽見了自己所說的話,面上卻是一片平靜和淡定。
他搖搖頭:「沒有,姐姐是不是聽錯了?」
冷凝月表示,這個可能性很大。
畢竟,她的耳朵直到現在都還在嗡嗡地響著。
「可能是出現幻聽了。」
揉了揉眉心,她給自己剛剛的錯覺蓋了章。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恢復了一些力氣,便看向了洞口的方向。
之前在上面的時候,她分明清楚的看見了向下的階梯,可如今掉下來,她再抬頭看去,卻哪裡還有什麼階梯?
那階梯只延伸出了不到兩米,就消失不見了,看起來,應該是用來蠱惑人的。
起身,她走到入口處的那一面石壁前面,伸手摸了摸,只覺得石壁之上一片光滑,連個可以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就更別提是向上爬了。
她又拿出了匕首,沒有受傷的手握著匕首重重朝著石壁刺去,想要將匕首插、進石壁里,卻失敗了。
這石頭也不知道是什麼品階的東西,下品靈器居然沒有辦法插進去。
「這裡是沒有辦法上去的了……」
皺眉,她冷靜的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境況,又朝著不遠處那黑漆漆的甬道看去。
看樣子眼下,只有進入甬道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坐以待斃,她和小包子遲早會餓死,這樣的結果,樂子可就太大了。
「走,過去看一看。」
趁著還有體力,她必須要儘快找到出口。
銀冥樓表情複雜地看著冷凝月,見她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惦記著自己,他抿了抿唇,生平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名為歉意的情緒。
張了張嘴,他很想告訴冷凝月事情的真相,也想告訴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其實不必這樣拼,他有辦法可以離開這裡。
甚至,就連她的身世無法調用的情況,他也可以解決。
但嘴巴張了張,那些話到了嘴邊,他卻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他很清楚,這話一旦說出來,「小包子」的這個身份,就再也沒有辦法用了。
依照她對「銀冥樓」這個身份的厭惡程度,今後他不管以何種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她都一定會生出想活剮了他的心思。
想到這裡,他只能咽下了想將真相說出口的衝動,乖乖地伸出了手,跟著冷凝月朝著甬道走去。
甬道裡面十分幽深,光線也暗了幾分。
長長的甬道好似沒有邊際,也不知道會通向哪裡。
兩人在裡面走了很長時間,卻沒有遇見什麼危險,冷凝月不禁挑眉:「這個地洞倒是挺有意思,利用高階靈獸的威壓引、誘修煉者跌入洞中,然後封閉修煉者的神識,讓修煉者無法召喚靈獸、也沒有辦法拿出吃的東西來。」
「難道,布置出這個陷阱的傢伙,是想活生生餓死那些修煉者,讓他們在死前體會一把普通人的絕望嗎?」
一旁,銀冥樓聽的十分不自在。
這小女人分析的,基本上沒有偏差。
這個石林,他布置的初衷,就是想要看那些自詡為高手的修煉者們,在絕境之中掙扎的窘狀。
掉入其中的人越多,他能看到的好戲就越多。
忽然,冷凝月腳下一個趔趄,趕忙扶了一把身邊的牆壁,才沒有直接倒下去。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只覺得自己現在不但虛弱的可以,還又渴又餓。
確定四周並沒什麼危險,她便慢慢靠著牆壁坐下,口中無意識的問道:「小東西,你餓不餓?」
銀冥樓下意識想要搖頭,剛要動作卻反應了過來,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孩子,這麼長時間不吃東西,早該餓了,就又點點頭:「有一點。」
隨即補充道:「不過,我可以忍住的。」
冷凝月勾了勾唇:「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忍不了的。一是對一個人的愛意,二是飢餓的感覺。」
她睨了一眼右手的手腕,只見,止住血不久的傷口,這會兒又崩裂了開來,一絲絲鮮血滴落到地上,在安靜的洞穴里,微妙的聲音被擴散到了無窮大。
她對著小包子招了招手:「過來,給你點東西吃。」
銀冥樓狐疑看了她一眼,這小女人哪裡還有吃的?
他之前分明清楚的看到,她把所有的吃食都扔進了空間戒指。
見她兩眼無光地看著手臂上的傷口,他心中一動,眼眸因為驚訝而忍不住瞪得大大的。
她該不會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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