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推斷出了這人不是銀冥樓,黑豹卻也沒有放鬆警惕。
這人藏頭露尾不說,就連聲音都故意弄得虛無縹緲,根本就是在故意隱藏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黑袍人並不理會黑豹的疑惑,他沉聲道:「重要的是,你們的主人究竟是被誰帶走了?」
「你究竟想幹什麼?」
聽出這人是為了冷凝月來的,黑豹越發警惕。
「我要去救她。」
黑袍人並沒有隱藏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頓了頓又道:「至於我的身份,你們不必追究,也沒有必要追究。眼下的當務之急,也不是追究我的身份,而是儘快找到你們的主人,不是嗎?」
黑豹愣了一下,似乎卡了殼。
小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見黑豹還在猶豫,小東西頓時急了,它衝著黑豹「吱吱吱」地叫了一通,隨即揮舞著觸手,在半空中變幻出了一個綠色的屏幕。
屏幕上,清楚映照出了銀冥樓的臉,以及銀冥樓帶走冷凝月的經過。
「是他?」
黑袍人似乎認識銀冥樓,他的語氣頓時變得沉重了起來:「若是被他帶走了,就不好辦了……」
這一日,沉寂了許久的自由城,突然就炸了鍋。
因為承塘山莊副東家弄出的賭局,城中在最近的幾日之內,一直處於一種風雨欲來前的低氣壓狀態。
所有人都翹首期盼著,等待第八日的到來。
只要第八日結束,他們就能夠知道,這一場賭局,他們是輸還是贏了。
結果,第八天還沒到,參與追殺冷凝月的人,居然就全都失敗了?
除了確定鐵年退出了追殺的行列並且還活著之外,其餘眾人,包括組織者莊霓嵐在內的所有人,要麼就死透了,要麼就生死不知。
同樣的,身為賭局的最重要參考因素的冷凝月,也消失了。
事實上,到了眼下這個時候,不管是鐵年等追殺者,還是莊霓嵐這個組織者,他們這些人的死活,眾人已經不太在乎了。
他們在乎的,就只有冷凝月的死活。
因為,只有冷凝月的死活,才關係到了賭局的輸贏。
在那座無名山上平靜了許久之後,不少參與賭局卻沒有參與進追殺的修煉者,都壯著膽子上了山。
查探戰局結果是一方面的原因,至於另一方面嘛……
若是冷凝月還沒死的話,他們就會衝上去補上兩刀。
反正,賭局裡只規定了冷凝月的死活,卻沒有規定,冷凝月必須是被莊霓嵐所組織的人弄死的,不是麼?
結果,這些人一上山,就傻了眼。
一地屍體中,並沒有冷凝月的屍體。
同樣,也沒有莊霓嵐的。
「這樣一來……這個賭局怎麼算?」
已經因為巨額賭金而紅了眼的眾人,頓時癲狂了。
若是今日,他們明確知道了結果的話,哪怕是明知道賭局輸了,他們必須丟掉投進賭局的錢,他們的心裡都會好受一些。
可是,冷凝月生死不知,賭局的結果走向,就還是不明朗的。
如此一來,就十分折磨人了。
「怎麼算?」
有心思活絡之人,立馬出了主意:「不論如何,那冷凝月都不能活著回到承塘拍賣行……」
「走!我們去堵住自由城的個個出口!只要見到疑似是冷凝月的對象,都寧殺錯,不放過!」
「就算她還活著,只要她進不了城,撐過明天,巨額賭金就是咱們的了!」
「對!就這麼辦」
這個主意,立馬得到了眾人的追捧。
於是,一干前來查看占據的修煉者,立馬就化作了偵查小分隊,自發地分成了幾個隊伍,來到自由城的各個城門口,以及各處隱秘角落進行盤查。
「爹,那個賤人到底死了沒有啊?」
古淑雯父女好不容易甩開了聖魂宗的人,跟在大部、隊身後前來查看戰果,卻是得到了這麼個不明不白的結果,古淑雯頓時鬱悶不已。
古長老將手探進斗篷里,摩挲了一下下巴,陰測測道:「雖然進門的弟子都會製作試魂牌,但這小子的試魂牌在容雲鶴那老東西的手裡,我也不好去詢問結果。」
「爹,您就想想辦法嘛!」
古淑雯對這個答覆並不滿意。
她十分希望,能夠立刻馬上得到冷凝月已經死掉的消息。
「這個嘛……實在是沒有辦法。」
古長老嘆了口氣:「別看那老東西看起來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對於他的兩個徒弟,卻是維護的緊,試魂牌這種東西,他都是隨身帶著,輕易不會給外人看。」
古淑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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