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著冷凝月的腰肢的手,終於鬆了開來,他掌心一動,一股金色靈力輕飄飄蕩出,與黑色的靈力碰撞到一起後,居然沒有產生任何恐怖的聲響,反而消失於無形了。
冷凝月趁機跳下了貴妃椅,手腕一翻拿出了無雙劍:「你才混帳!」
這個傢伙,如果她能夠打得過他的話,她見一次就要剮一次!
不過,打不過也不要緊。
上品靈器長劍的劍芒,殺傷力十足,配合著冷凝月的戰技妖風斬,威力更是不容小覷。
裹挾著火紅色的妖風斬朝吸血鬼貴族一般的男子盪去的時候,內斂的火光卻無法掩蓋它恐怖的溫度。
「小凝凝,你居然幫著他打我?」
銀冥樓看也不看那殺傷力恐怖的妖風斬,只是一臉哀傷地看著冷凝月:「他在你心裡,當真就那麼重要?」
這淒涼的眼神,竟是有幾分言情男主的深情。
不過……
去特喵的淒涼和深情。
「打你就打你了,還分什麼緣由?你有多罪大惡極,你難道都忘了?」
一招落下還不夠,冷凝月又一連盪出了好幾記妖風斬。
「你就是為了這個傢伙!」銀冥樓突然就癲狂了。
周身黑色靈力涌動,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也浮現出了令人心驚的紅光:「你們兩個……該死!」
「退下!」
不等銀冥樓動手,耀星便裹挾金光而來。
他將冷凝月護在了身後,掌心一動,金光漫天飛灑,銀冥樓周身古盪著的黑色靈力便消失了。
「噗……」銀冥樓一口鮮血噴出,恨恨地瞪了耀星一眼,又瞪向冷凝月:「好!很好!你們……很好!」
留下這莫名其妙的「誇讚」,他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場意外來的莫名其妙,結束的也莫名其妙。
冷凝月的腦海中,始終浮現著那一雙紅色的含恨眼眸,心中忍不住有些不安:「東家,我必須要離開了,我要回家一趟。」
銀冥樓那麼記仇,又心狠手辣。
當初,他為了不知名的原因算計她的時候,就連無辜的王家人都能算計進去。
如今,他看她的眼神都帶了恨意,手段說不定會更加瘋狂。
那人,可能會將怒氣牽連到冷灝峰等人的身上。
「放心吧。」耀星長袖一甩,背負著雙手走回了貴妃塌上坐好,淡淡道:「他雖心狠手辣,但多少還有些底線。既然他對你動了心思,就不會輕易去觸碰你最珍視的東西。」
「有些東西,想打碎很容易,想修復,就很難很難了……」
「對我動了心思?」冷凝月翻了個白眼,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得了吧,我們兩個不是那種關係,他也不可能對我動什麼心思。我總覺得,他一直以來對我的針對,都是為了一個十分扯淡的理由。」
這話聽著十分荒謬,但這個感覺,就是十分強烈。
耀星:「……」
「東家,他為何能進承塘樓?」
漆黑的眸子定定看著耀星,仿佛是要將他的臉上看出一個窟窿一般。
由不得她不懷疑,實在是,承塘樓擁有自我保護機制,還擁有自動識別來人身份和決定是否放行的「高智商」。
按理說,沒有耀星的允許的話,銀冥樓是進不來的。
所以……
耀星和銀冥樓,究竟是什麼關係?
「因為……」在冷凝月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的注視下,耀星的手,忽然覆上了金色的面具。
須臾,面具被摘下,露出了他另外半張臉。
半張覆著金色紋路、卻依舊十分養眼,且十分熟悉的臉。
兩半張臉組合到一起,拼湊成了另外一個銀冥樓。
同樣的氣質高貴無華,同樣的睥睨蒼生。
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半張常年帶著面具的臉上,如同波斯菊一般的美麗紋路。
「他是我弟弟。」
毫無預兆的真相揭示,令冷凝月還處于震驚狀態中,有些回不過神。
「嚇到了?」
見她久久不能回神,耀星眉眼一挑,指尖輕撫著金色的紋路,唇畔微勾,滿是……
說不清意味的笑。
冷凝月終於回顧了神來:「嚇倒是沒有嚇到,只是十分驚訝。」
尼瑪,這倆人居然是哥倆?!
所以這個倆,一個死命害她,一個為了贖罪,而不停地救她?!
他們兩個,當這是在過家家嗎?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她卻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咽下這一口惡氣:「您們兄弟兩個,是把我當玩具來耍了是吧?」
耀星挑眉:「你的關注點,跑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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