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公子?」看到地上的人,冷凝月愣了一下:「怎麼會是你?」
青蓮比他還要驚訝:「冷……」
他原本想按照習慣喊一聲冷世女,卻在看見冷凝月的男裝打扮之後若有所感,立馬改了口:「冷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你是什麼時候來修煉界的?」
冷凝月順手又解決了幾隻前來偷襲的大蜘蛛,口中不忘回道:「我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現在拜在了飄渺山的門下。」
「飄渺山?」青蓮若有所思:「聽聞前一段時間,容宗主收了一個高徒,那高徒性冷,而且天賦十分害人,難道說那位高徒就是你?」
「咳咳……」冷凝月摸了摸鼻子:「正是我。」
青蓮恍然一笑:「難怪!我就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姓冷的天才?原來都是同一個人!若那個人是冷公子你的話,就說的過去了。」
彼時,場中的大蜘蛛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冷凝月把青蓮和他的同伴扶了起來,眼睛卻瞥向了青蓮手中的扇子,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青蓮公子,你這一把扇子,該不會是叫鐵骨扇吧?」
青蓮驚訝的看她一眼,又看向了手中的扇子,微微點頭:「沒錯,這一把扇子的確是叫做鐵骨扇,冷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冷凝月無奈一笑:「是你的未婚妻和你的師兄弟告訴我的。」
原本,青蓮對冷凝月的態度十分友善,他的那一位同師兄,也因為救命之恩而對冷凝月高看了一眼。
卻在聽見冷凝月的話之後,二人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那一位師兄,更是眸子裡含了怨和恨:「你見過那兩個賤人?還是說,你和他們原本就是同夥?!」
「師兄息怒!」青蓮倒是還算冷靜,在一瞬間的變色之後,他就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只是眸子裡的思量卻昭示了他並不平靜的心情:「冷公子,您認識他們兩個?」
冷凝月搖了搖頭:「並不認識,。」
她把自己在樹洞裡偷聽到的內容說了一遍,見青蓮和那位師兄的表情瞬間好看了許多,她鬆了一口氣,又指了指青蓮手中的鐵骨扇:「我估計用不了多久,那兩個人就會趕來了,如果你們不想和他們起衝突的話,最好現在就離開這裡。」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當然,如果你們想現在就手刃奸、夫淫、婦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幫忙,畢竟青蓮公子也算是我的朋友。」
「若是可以的話,我們當然想現在就撕了那兩個狗男女!」
不等青蓮開口,那位師兄就一臉憤恨到:「只不過,現在還不可以!」
冷凝月驚訝了:「為什麼?」
她睨了青蓮一眼,暗忖著,難道這一位青蓮公子不但是看起來溫溫柔柔,性子也和他的外表一樣,溫和沒有殺傷力?
這人,該不會是想要聖母的放過那一對狗男女吧?
青蓮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搖頭輕笑一聲:「冷公子有所不知,我們這一次出來,是帶了任務的,而那兩個人的手中,握著對任務內容十分重要的地圖。」
「什麼任務比自己被綠了,甚至性命被人圖謀還要重要?」冷凝月表示不解。
青蓮歉意一笑,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那位師兄卻坐不住了,沉聲說道:「總之,是十分重要的地圖!如果沒有辦法從那一對狗男女的手中搶到地圖,讓那一對狗男女搶先完成了任務,那青蓮師弟回到藥山之後就無法翻身了!」
「到了那個時候,那對狗男女在藥山的地位就會瞬間拔高,即便是我們回到藥山去揭發他們的姦情和罪行,也不會有人相信我們的。眾人只會覺得我們是嫉妒那兩個人完成了任務,才會故意栽贓陷害。」
雖然不太理解其中的邏輯,但冷凝月也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對方已經把顧慮說出來了,她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所以,你們眼下打算怎麼辦?」
那師兄瞬間看向青蓮,顯然一切都是以青蓮為主。
青蓮嘆息一聲:「出發之前我曾經看過地圖,所幸記住了其中的一些路線,所以我想要趕在他們找到任務目標之前搶先完成任務。」
「你說你看過地圖?」冷凝月對這個說法表示懷疑:「可是,我看到他們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你確定你們看的是同一張地圖嗎?」
「什麼?」青蓮面色微變,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難道說,他們在出發之前就設好了局,所以給我看的是假地圖?」
冷凝月摩挲了一下下吧:「這個可能性,很大。」
那師兄瞬間怒了:「這一對狗男女,實在是太可惡了!」
青蓮閉了閉眼,溫潤的俊顏之上滿是無奈:「看來,天要亡我啊!」
冷凝月對青蓮的印象不錯,當初在凌風國的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就只有這位青蓮公子對她報以溫和的態度。
如今青蓮有難,她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