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天才師弟回來了?」胡柴身後,一個長相普通的弟子嘲諷地看了冷凝月一眼:「師弟,你此番出去玩耍,耍的可開心啊?」
不等冷凝月回答,他便十分做作地自顧自點頭:「依我看,你一定很開心!畢竟,隨隨便便花上上百萬靈石,就只買了一堆辣雞靈草和草藥,這麼沒有靈魂的花錢方式,我們這些人可羨慕不來。」
「胡說,冷師弟才不是那種花冤枉錢的人!她買那些靈草,是有用的!」余良已經成了冷凝月忠實的迷弟,聽見有人如此嘲諷冷凝月,他頓時怒了。
冷凝月懷裡的兔子,也抬頭看向了那說話的弟子,紅色的眼睛裡划過了一抹詭異的紅芒。
只是,紅芒在本就紅通通的眼睛裡,根本就不好捕捉。
是以,誰都沒有發現。
「有用?一堆辣雞而已,能有什麼用?你們也真是敢說!」那說話的弟子表情越發不屑。
胡柴冷眼旁觀,見冷凝月沒有開口,他頓覺無趣,冷哼一聲:「好了,少說幾句吧。咱們這位師弟的臉皮很厚,就算你用刀子去戳,也不一定能夠戳出窟窿來,所以,多說無益。」
之前說話的弟子附和著點點頭:「胡柴師兄說的是!要是她有臉有皮,就不會在大街上買那麼多垃圾了,簡直是丟我飄渺山的臉!幸好,她之前沒有跟咱們一起進城,認識她的人不多,不然的話,看到她花上百萬靈石來買一堆辣雞,城中的修煉者定然會以為,咱們飄渺山都是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
聞言,胡柴和他的其他同伴都笑了。
胡柴睨了冷凝月一眼,假惺惺一抱拳:「師弟,文濤說話直,但他絕對沒有惡意,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冷凝月「呵」了一聲,似笑非笑,余良則是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群人究竟要不要臉?
主動跑過來,對冷凝月說了一通無禮的話,如今卻告訴冷凝月說,讓她不要生氣?
與余良相反,冷凝月半點生氣的兆頭都沒有,她只是輕笑了一聲:「生氣?怎麼會呢?」
那恬淡的笑容,與她平日裡的霸氣和囂張完全不同。
余良看的一陣不解,不明白這位向來霸道的師弟,究竟是怎麼忍下這些人的無禮的?
胡柴等人卻是不知道冷凝月平時的行事風格,見冷凝月笑得十分好看,沒有半分火氣的樣子,這些人頓時以為,這位天才師弟不過是個空有天賦,卻性格怯懦的草包,心下對她越發不屑了。
這樣的軟柿子,他們一根手指頭都能捏爆一百個!
這個念頭剛已落下,這些人就驚呆了。
只聽,冷凝月又是一聲輕笑:「畢竟,跟一群酸雞生氣什麼的,太有失、身份。」
胡柴一干人的笑容全部都將在了那裡,冷凝月卻好像刺激的這些人不夠一樣,又道:「我不但不生氣,相反,看著你們這一副看不慣我,瘋狂嫉妒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我還覺得很有意思。」
「你們這樣上竄下跳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可比飄渺山後山養的那些靈獸,有意思多了。」
又指向之前不住挑釁她的那個文濤,笑得越發好看:「尤其是你,我看你,像極了後山養的那隻豪豬,那副想要拱死我卻無法奈何我的樣子,真是太可笑了。」
「你!」文濤氣的臉都青了:「你敢罵我是豬?」
不只是他,其餘的人也全都對著冷凝月怒目相向。
畢竟,冷凝月剛剛雖然重點指出了文濤,但在她沒有終點指名的那一席話之中,卻是將他們所有人都罵了。
「罵你都是輕的!」冷凝月面色突然一變,不再是笑嘻嘻的樣子,微沉的小臉十分威嚴和貴氣:「你們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時候,就沒想過會反被罵,甚至會被揍嗎?」
「你們應該慶幸我已經加入了飄渺山,並且我的師傅是飄渺山宗主,我要顧忌他老人家的面子,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看誰不爽都可以隨便動手,不然的話,你們這一群人……哼!」
最後一聲「哼」,裹挾了幻靈師的威壓。
胡柴這一群人中,雖然有幾個實力在幻靈師境界,但更多的卻只是劍靈師而已。
誰都沒想到冷凝月會突然散發威壓,那些劍靈師被嚇得面色一白,險些直接跪了。
「我這些日子要閉關,不希望被人打擾,如果誰再不知死活地來挑釁我,我就不會客氣了。」
收回威壓,冷凝月掃視眾人一圈,直接出聲警告:「反正我師傅寵我,就算我在這裡弄傷幾個人,甚至是弄死幾個人,只要告訴他前因後果,他也是不會怪我的。」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十分囂張的威脅!
胡柴等人被氣的不輕,卻是終究不敢再出聲挑釁。
畢竟,他們十分清楚,冷凝月所說的是真的。
容雲鶴雖然不怎麼在他們這些普通弟子面前露面,但他的行事風格,飄渺山的人都十分了解。
對自己的徒弟,這老頭兒是很寵的。
就像從前的程斌,在沒有被廢丹田之前,程斌一直都是意氣風發,便是古長老也敢不怕死地挑釁。
而每次程斌惹得古長老跳腳,容雲鶴都會輕鬆壓下。
胡柴等人之所以敢挑釁冷凝月,一來是因為,他們這些人平常都窩在煉藥房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冷凝月和古長老之間的「二三十」並不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