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放鬆下來後,她坐在地上,準備盤腿打坐一會兒。
雖說她現在的神識強度不錯,精神力也比從前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但將近一個月不吃不喝不休息,她也是會累的。
隨著冷凝月掐動手訣,控制丹田吸收天地靈氣,無數天地靈氣便匯聚到了她的頭頂之上。
又過了半天時間,冷凝月睜開了眼睛,眸子裡划過了一抹錯愕的神色。
她居然……
突破了。
疲勞研究了一個月之後,她的丹田和精神力都接近了空無的狀態。
經過剛剛的一通吸收,狂涌湧入身體裡的靈力,竟是直接突破了壁壘,幫助她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中品幻靈師……
這樣的突破方式,也是別具一格。
一瞬間的錯愕之後,她就笑著摸了摸鼻子,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不論是黑貓還是白貓,能夠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修煉一途,也是同樣的。
不論天生的途徑是什麼,只要不是用罪大惡極的手段取得的實力,那便是好實力。
起身又伸了個懶腰,冷凝月便準備開門散散房間裡的藥味,順便讓店小二打點熱水來。
二十多天沒有洗漱,她身上的味道十分感人。
剛走到門口,不等她打開門,門外就傳出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她的房門被人敲得震天響。
冷凝月挑了挑眉,順手打開了房門:「何事?」
站在門口的人,乃是謝副堂主和胡柴等人。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飄渺山的一干弟子。
以及,驛站的掌柜和工作人員。
還有許多圍觀的吃瓜群眾。
這些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見冷凝月開了門,他們上下打量冷凝月一眼,謝副堂主這才開口問道:「冷賢侄,你出關了?」
冷凝月將眾人的表情默默看在眼裡,點了點頭:「剛剛出關,順利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正準備喊人打點水洗漱。」
這才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們如此興師動眾?莫不是,驛站里招賊了?」
聽說她突破了一個小境界,胡柴心裡頓時嫉妒的不行。
這傢伙還是人嗎?
十六歲突破成為下品幻靈師,已經足夠讓人羨慕嫉妒恨了,如今,她隨隨便便一閉關,就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成為了中品幻靈師……
特喵的,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哦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眯了眯眼,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懷疑:「真是巧啊,驛站里剛出了事,師弟就出關了,莫不是冷師弟一直都在留心觀察外面的動靜,就連閉關都閉的不安穩?」
這話的指控意味十足。
時隔二十多天,這傢伙早已經忘記了被冷凝月「修理」過一次的恐懼,又開始皮癢了。
冷凝月淡漠看了胡柴一眼,懶得理他,直接看向謝副堂主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
自始至終,謝副堂主都沒有將視線從冷凝月的臉上移開,聽見問題,她回道:「咱們此次前來參加比賽的一個弟子,被人殺死了。」
「被人殺死了?」冷凝月驚訝了:「誰這麼大膽,居然敢殺飄渺山的弟子?」
最重要的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些人為何如此懷疑地看著她?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飛快地在人群里瞥了一眼,果然沒有看到余良的身影。
「余良呢?」
謝副堂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而道:「死去的那個弟子,是文濤。」
說著,她死死盯著冷凝月的臉,期待著能從冷凝月的臉上看出什麼什麼端倪。
「文濤是誰?」冷凝月卻是一臉懵。
「你就裝!我就讓你裝!」胡柴惡狠狠道:「文濤,就是你剛來驛站的時候,曾經得罪過你的那個弟子!」
「原來是他……」冷凝月瞭然:「所以,你們認為我因為記恨他得罪了我,所以故意殺人?」
「原本,我並不認為冷賢侄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謝副堂主嘆了口氣:「只不過剛剛,胡柴告訴了我一件事,讓我不的不懷疑。」
冷凝月睨了胡柴一眼,只見這貨正一臉得意地看她。
她收回目光,問道:「什麼事?」
「昨日,文濤和幾個弟子在後花園中交談,曾經出言侮辱過你,恰好被路過的余良聽見了,余良還跟他們起了衝突。而在那些人中,就屬文濤說的話最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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