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和無關的概念,實在是太模糊了,就連天地規則都不好判斷。若真的較真起來,說不定你們飄渺山的人,都與那位弟子的死有關。畢竟,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殺死的,不是麼?」
「萬一是因為你們不小心之下,一起招惹到了心思歹毒,又不敢明著動手的人,那麼,你們這些人,就都是導致那弟子死亡的間接因素。」
有理有據,讓人無從反駁。
聽了江南的話,場中地吃瓜群眾們紛紛點頭,忍不住誇讚:「不愧是聖魂宗宗主的高徒啊,不但天賦卓絕,實力高強,這口才和推理能力也是一等一等的。」
胡柴本身就是個天才,這段時間卻接二連三從旁人的口中,聽到誇讚別的天才的話,他氣的險些吐血。
「就算你說破了大天,她依舊是殺死文濤的最可疑的人!就算不是她,也有可能是她身邊的人幹的!若是你們拿不出證據證明她的清白,我們是不會放過她的!」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
跟某些智障在一起,真的是沒有半分道理可講。
江南又是一聲輕笑:「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冷兄弟和她的同伴殺人的,還不簡單?」
「只要冷兄弟能夠證明,在你們來之前,她對文濤之死並不知情,不就解決了?」
眾人眼睛一亮。
是啊!
如果文濤的死真的是冷凝月做的,或者是某些人基於冷凝月的授意做的,那麼,這個誓言一發,她就必定會露餡!
因為,不管是不是她親自動手的,只要是處於她的授意,那麼她就肯定知情。
這個道理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
只要她知情,即便不是她做的,即便她也沒有直接授意,那麼文濤的死也是與她有著直接聯繫!她想甩鍋,也甩不開了。
「怎麼?不敢了麼?」
胡柴對江南的辦法雖然不怎麼滿意,但見冷凝月只是遲疑著,並沒有動作,他心下一喜,立馬出聲逼問。
冷凝月繼續無視他,看向了謝副堂主:「敢問謝副堂主,是不是只要我發了這個誓,而天地規則又沒有懲罰我,你們就會相信我了?」
「這……」
謝副堂主略一遲疑,在聽到周遭的吃瓜群眾都表示這個辦法可行之後,她便微微頷首:「沒錯。」
「好!」冷凝月不再說廢話,直接舉起了手:「我冷凝月對天起誓,在謝副堂主一行人來找我之前,我並不知道文濤已死,更不知道文濤的死因為何。」
隨著一道血紅的光芒閃過,冷凝月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房間裡,也依舊是頭髮絲兒都沒有少一根。
見狀,吃瓜群眾們紛紛點頭表示:「看樣子,那文濤的死,真的和冷天才沒有關係啊。」
胡柴還想說什麼,卻被謝副堂主瞪了一眼:「夠了!愚蠢也要有個限度!」
又對著冷凝月一抱拳:「冷賢侄,我也只是追兇心切,在沒有明確線索的情況下,任何蛛絲馬跡,我也不想放過,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你多多見諒。」
冷凝月聳了聳肩:「無妨,我能明白謝副堂主的心情。」
眼見冷凝月的嫌疑被洗清了,吃瓜群眾們便自動退到了一邊,將場地留給了飄渺山和聖魂宗的人。
待到沒有了其他的閒雜人等,冷凝月才道:「謝副堂主,能帶我去看看文濤的屍體麼?」
雖然他對那個文濤沒什麼好感,可那人的死卻險些讓她背了鍋,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身為容雲鶴的弟子,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飄渺山的弟子被害,卻無動於衷。
「好。」
謝副堂主在前方帶路,很快就領著一行人到達了文濤被殺的地方。
只見,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地面,一進屋,眾人就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冷凝月蹲下、身子,用指尖沾了一點血跡,發現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死了很長時間了,應該是半夜時分被殺的。」
她又看向文濤的屍體,輕咦了一聲:「這個氣息……」
江南和聖魂宗一干人,也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為何,他的傷口處,會有魔氣?」
冷凝月抿了抿唇,沒有在說話。
事實上,她剛剛想說的,也是這一點。
她剛剛的表情變化雖然細微,但在一直注意她的人打的眼睛裡,卻是很明顯的。
「冷兄弟也感覺到了?」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