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了……」段暮白虛弱一笑,悽美而絕望:「凝兒,記得替我報仇,我的仇人是……」
話沒說完,他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段二!」
冷凝月漆黑的眸子,漸漸轉冷。
須臾,冷意散去,只剩一片幽暗:「好……很好!」
抬手擦去眼角的淚,她閉上眼睛沉默良久,再次睜眼的時候,眸底只剩下了平靜。
平靜的不像一個正常人。
51層。
突破成為幻靈師以後,冷凝月已經能夠輕鬆遊走遍整個50層。
但對於51層,她走起來卻還是有點兒難度。
不過,難歸難,倒也不會到達寸步難行的地步。
六個時辰後,她終於艱難地挪步到了52層的樓梯口,只需要她踏上第一層樓梯,就能得到短暫的休息。
卻在此時,除了恐怖的重力以外,再無其他危險的安靜空間中,忽然鼓盪起了一陣邪風。
風?
「密閉的空間裡,怎麼會有風?」
冷凝月環顧四周一圈,手腕一翻,就想拿出無雙劍。
然而,掌心在半空中暴露了足足有三秒鐘,無雙劍卻遲遲不肯出現。
「怎麼回事?」
她飛快查看起了須彌戒,卻根本看不出問題。
須彌戒一切正常,她也能夠「看見」須彌戒里的所有東西。
卻也僅限於能夠「看見」了。
裡面的所有人東西,她都拿不出來。
「桀桀桀……」
就在冷凝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卻聽一道陰測測的冷笑聲響起。
冷凝月蹙眉,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本該空無一人的大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黑影。
那是一道十分飄忽的身影,渾身通透飄渺,如同一個影子……
哦不,不是如同。
它就是一道影子。
一個,長著人形輪廓的影子。
它有著人的五官和身材,但除了正面看起來稍顯正常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是平的。
就像一個紙片人。
「桀桀桀……」
見冷凝月看了過來,那東西口中又發出了一串賤笑:「十六歲的幻靈師,這一具身體果然優質,那人沒有騙我。」
冷凝月挑眉:「那人?」
頓了頓又問:「你是個什麼東西?」
話是這麼問著,不過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有所猜測了。
而且,這東西口中的「那人」,她也大致猜到了是誰。
「小東西,看在你就快要死了的份兒上,我便不與你計較這麼多。」那東西又是一陣桀桀怪笑:「哦不……你不會死!又或者是說,你的身體不會死,從今往後,你依舊會以鮮活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你依舊會是一個天才,是一個人人稱頌的人物。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你,是無法聽到的了。」
冷凝月的表情依舊很平淡:「所以,你要奪我的舍?」
「聰明。」那紙片人黑洞洞的眼睛,如同可以洞穿人心:「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其貌不揚,身上也沒有什麼靈力波動,根本就不足為懼?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在唬著你玩的?」
冷凝月表情淡淡,並不說話。
事實上,卻是將戒備之心提高到了極致。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眼前這個「紙片人」,便是傳說中的心魔,真正的心魔。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她面色就是一變,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跳離了原地。
與此同時比,她掌心一動,想要召喚出赤煉之火來。
然而,掌心在半年中虛舉了一會兒,依舊是什麼都沒有出現。
一道破風聲從耳旁掠過,冷凝月沒有心思去捕捉那破風聲的由來,只是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哈哈哈……」
看著冷凝月迷惑不已的神情,那「紙片人」哈哈大笑了幾聲:「不要白費力氣了,你的須彌戒,你的靈火,以及你的光明之力,此時統統都無法施展出來!不信的話,你就試試看!」
電光石火間,冷凝月低頭看向了手腕上的鐲子,終於明白了:「原來,那老東西打的是這個主意!這鐲子不但能夠隔絕寵物空間,更是隔絕了神識與須彌戒和丹田的聯繫,所以,一旦我遭遇危險,必死無疑!」
說話間,她暗暗調動了一下丹田。
這一調動,她發現了意外之喜。
雖然寵物空間、須彌戒,赤煉之火呵光明之力,她都沒有辦法使用,但是,靈力和其它幾個元素,卻並未被禁止使用。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那紙片人便桀桀怪笑著開了口:「聰明!不過,你還不夠聰明。」
知道自己的倚仗還能夠繼續使用,冷凝月就不緊張了,甚至有心思和這個心魔交談了起來:「你們保留了我能夠繼續調動靈力進行攻擊的能力,為的是在殺死我之後,當眾人來檢查屍體的時候,能夠看到戰鬥痕跡。」
「有戰鬥痕跡,就說明我在遇到心魔的時候,我的狀態是正常的。如此一來,我的死亡就只能怪我自己貪心不足,非要肖想更高樓層的成績。也就沒有人會懷疑,有人在我的手鐲上動了手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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