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是一個重磅消息。
胡柴,竟然想要聯合許海波,來整冷凝月!
而且,在二人的計劃里,對於冷凝月的出手目的,乃是死活不論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管出手的後果,究竟是讓冷凝月只是單純的被困在某一層,還是直接將她弄死,反正,只要冷凝月不會在擋在二人通往的冠軍寶座的路上,二人就會滿足。
聽到二人陰測測的對聲,場中眾人同時朝著二人看去,目光中充滿了嫌惡與鄙夷。
「爭不過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這倆人太差勁了!」
「我呸!什麼狗屁天才!我看,他們就是狗才!」
聽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怒罵聲,胡柴一張臉氣的鐵青,卻沒有半點愧疚之色。
反倒是許海波,這會兒十分難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畫面繼續運轉。
從二人進入通天塔開始,到踏入30層之間的畫面,並沒有什麼稀奇的,眾人便沒有特別關注。
進入31層以後,精彩的部分就來了。
二人正商量著該如何困住冷凝月,卻被冷凝月來了個瓮中捉鱉。
面對著兩個對自己居心叵測,甚至不惜想要弄死自己的傢伙,冷凝月的表現卻是十分大度,只是小懲大誡,將胡柴這個罪魁禍首吊了起來,就沒有再進行過多的報復。
甚至於,在許海波明顯知錯之後,她還看在自己的朋友的面子上,放了許海波。
兩相比較之下,冷凝月和胡柴的人品,高下立見。
更有意思的是,冷凝月走後,許海波念在同盟的情誼上,將胡柴給放下了下來。
誰承想,胡柴在吃了一次大虧之後,卻並沒有長記性,反而還在心心念著算計,想要提前上到49層,利用他對於規則的熟悉和冷凝月對規則的陌生,達到弄死冷凝月的目的。
聽見胡柴的盤算,場中眾人都被他的不要臉給驚到了:「這個所謂的天才的醜惡嘴臉,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臥槽!這種人也配被稱為天才?說他是狗才,都是侮辱了狗!」
「人家都看在同門情誼上,饒了他一條狗命,他居然還不知道悔改,居然想要繼續算計人家!這個傢伙,究竟有沒有心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險些將胡柴給淹沒。
「事情的經過已經非常清楚了。」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奚長老表示,他對於這個胡柴,也是鄙夷到了極點。
不過,胡柴畢竟代表了飄渺山的臉面,他再看不爽,目前也只能先護著:「胡柴罔顧規矩,想要利用不正當的手段來傷害其他參賽選手,如今,他的成績停留在了31層,也是罪有應得。」
話音剛落,就聽古長老冷笑出聲:「他是罪有應得不假,但關於另外一人的罪,奚長老是不是忘了說?」
許海波面色一變,奚長老也扭頭看向了許海波,微微蹙眉:「許海波雖然是胡柴的同謀,但畢竟還沒開始動手,而且中途已經放棄了計劃,就不用過多追究了吧。」
「本長老說的,可不是許賢侄。」
古長老搖頭晃腦地說著,一雙眼睛定格在了冷凝月身上。
古淑雯則是伸手指向了冷凝月,冷叱道:「胡柴師兄是有錯,這一點,我們無從辯駁。但是,胡柴師兄被吊在31層整整七天,這一點,難道就不該追究嗎?」
「她冷凝月被針對算計,而且還是沒有被算計成功,就如此大費周章地追究。可胡柴師兄卻是真真切切的被耽誤了七天的時間,這一點,難道就不需要追究嗎?」
眾人一聽,覺得有理。
「怎麼?懷疑我?」
冷凝月輕笑一聲,送上了自己的手鐲:「不巧的是,我的手鐲的記錄功能,從進入通天塔開始,就不能用了。如果你們能夠還原我在通天塔中經歷的一切,我倒是十分樂意。」
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古長老眼皮子挑了挑,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鎮定:「這麼巧?在我們需要證據的時候,你的記錄功能就失效了?」
古淑雯指著冷凝月的鼻子,毫不掩飾她的厭惡與敵意:「若你無法拿出證據來洗清自己的嫌疑,那麼,胡柴師兄就是你設計陷害的!我告訴你,如果你沒有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話,今日這個冠軍之位,你想都別想!」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古師姐,你針對我的意圖太過明顯了,就不能收著點麼?難道你沒有聽說過,誰懷疑誰舉證的原則麼?」
「是你們懷疑我陷害了胡柴師兄,就應該是你們尋找證據,來證明我陷害了胡柴師兄。而不是,我自己尋找證據,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如果這世上,人人都可以憑藉沒有證據的憑空捏造,就可以污衊一個人的清白,那這世間,還有公正可言麼?按照古師姐的邏輯,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胡柴師兄針對我的一切行為,是古師姐你指使的?而古師姐你若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要拿出你沒有指使過他的證據?」
古淑雯頓時變了臉色:「你胡說八道!強詞奪理!你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想拉我下水,你太惡毒了!」
「我惡毒?」冷凝月終於不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