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閉嘴!你聽不見嗎!?」
見冷凝月非但沒有閉嘴的趨勢,反而還繼續分析著藥師城中的一切,古長老惱羞成怒,突然毫無預兆地揮出了一道靈力。
這一次的靈力之中,已經裹挾了戰技。
雖然有黑豹權利保護,但那戰技的力量還是貼著冷凝月的臉擦了過去,險些在她的臉上畫出幾道口子。
冷凝月如同感受不到危險一般,繼續自顧自道:「當時,我逼你當眾發下了天地誓言,可是,誓言並沒有生效。那是我就有所猜測了,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是真的。」
隨即,一臉篤定地看著古長老,目光中滿是自信:「那天魔陣雖然不是你布置的,但你卻能夠發動,這就說明,你和布置天魔陣的人相熟。」
「眾所周知,名門正派的人以正義之士自居,很少有人會學習魔族的功法、戰技和陣法,除了聖魂宗……」
「但,聖魂宗的人,沒有理由幫你對付我。由此可以推斷出來,古長老你與魔族的人勾結……」
「閉嘴!」古長老越發羞惱,又是兩道戰技接連打出。
卻,並沒能打到冷凝月的身上。
因為,以她和容雲鶴為中心的三米範圍開外,突然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防護罩。
「該死!居然是天護陣!」
所謂天護陣,乃是一種高級防禦陣法,沒有任何攻擊和反擊的效果,就只有單一的防禦功能。
但,即便是如此,也足夠讓古長老吃癟了。
天護陣的防禦力極其變、態,就算是巔峰幻靈仙,也沒有辦法輕易將天護陣破開。
眼見那兩道戰技打在天護陣上,卻是一點兒漣漪都沒有翻出,冷凝月鬆了口氣,忽然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個瓷瓶。
她鄙夷地看了古長老一眼:「這是萬毒液的解藥,我師傅吃下解藥之後,很快就會恢復正常,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死定了!」
還嫌打擊的古長老不夠多一樣,她又補充一句:「即便你是老宗主的親兒子,也抵消不了你勾結魔族的罪孽!而且,你還意圖毒害宗主,數罪併罰,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狡辯!」
說著,她就打開了瓶塞,想要將丹藥塞進容雲鶴的嘴裡。
古淑雯頓時急了:「爹,怎麼辦?要是宗主真的醒過來的話,飄渺山就再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
古長老原本就心煩意亂的厲害,聽到古淑雯的話,他更加煩躁了:「閉嘴!」
隨即,抿唇,眸中划過了一抹詭異的紅芒。
他抬眸看向天護陣的方向,唇畔勾起,詭異一笑:「賤人,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這麼想痛苦的死去,我就成全你!到時候下了地獄,你們師徒兩個也正好有個照應!」
說話間,他眼睛裡的紅芒越來越盛,周身,也鼓盪起了濃黑的霧氣。
隨著他的外表變化,他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了無數倍。
原本,他只是一個幻靈仙。
可隨著黑色的霧氣鼓盪而出,他周身的威壓,竟是到達了恐怖的幻靈神境界的威壓!
即便是隔著天護陣,冷凝月還是被那恐怖的威壓壓迫的冷汗涔涔,想要餵藥的手,也餵不下去了。
小臉之上,一片駭然:「原來,你不是勾結魔族,而是墮、落成魔!」
「呵!」古長老嘴唇一動,嗓子裡溢出了一串粗噶難聽的聲音:「這都是……這個老東西逼我的!若非他用卑鄙的手段,讓我爹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他,我又怎麼會變得如此?」
「不過,沒有關係了。只要他死了,飄渺山就又回到了我的手裡。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散盡魔功,重新變成純淨的飄渺山宗主。」
「所以,你是早就墮、落了」?
冷凝月的表情里,滿是好奇。
而且,緊張和惶恐的神情,越來越少。
古長老看的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只是嗤笑一聲:「沒錯!老夫修煉魔功,已經有幾百年的時間了!作為得到高階魔功的代價,每隔幾年,老夫都會送一批新鮮的飄渺山弟子的生命,給魔族那群饕餮當口糧!」
隨即獰笑一聲:「現在,你還有疑問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兩隻手都沒有閒著,一直在積蓄黑色的力量。
在問出問題的時候,兩隻手上的力量,已經到達了恐怖的程度。
冷凝月朝著那兩隻手上的恐怖力量看去,只見,原本只是單純的兩團黑暗之力上,竟是飄過了一絲絲空間裂縫。
可以想見,這兩股黑暗之力的威力,必定是十分驚人的!
一點被它們打中,人必死無疑!
至少,以她現在的實力,暫時還沒有辦法抵禦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收回視線,誠實的搖了搖頭:「沒有疑問了。」
古長老的獰笑越發燦爛:「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說話間,他就抬起了兩隻手,朝著天護陣發出了那恐怖的戰技。
轟!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