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冷凝月瞬間不見了!
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印城主!
通常情況下,會發生這種現象,就只有一個原因,那邊是,印城主開啟了域!
域,是專屬於幻靈帝高手的小世界,在域裡,開啟者就是絕對的主宰。
若是同等級的高手被域包裹進去,或許還有活命的可能。
但如果,是低階修煉者的話,通常就只有一個後果。
死。
「這個白痴,終於玩脫了!」
見冷凝月消失不見了,柳夢瑤哼哼一聲,神色間沒有絲毫擔心,只有滿滿的得意和興奮。
孟天香也是一樣的:「她以為她是誰啊?居然敢嘲諷一個幻靈帝境界的高手!即便是受了傷的幻靈帝,也根本就不是幻靈師能夠對付的了的。」
司馬恬恬蹙了蹙眉,正要開口,聖漣漪就已經沉下了臉:「兩位師姐,少說兩句吧。我們現在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是冷姑娘出了事,我們也就離死不遠了。」
司馬恬恬有些意外地看了聖漣漪一眼,紅唇微勾,沒有說話。
柳夢瑤二女被訓斥,同時沉下了臉:「師妹,我發現你越來越奇怪了。別忘了,她不但是要跟你搶仙女榜,還要搶走江南師弟!你若是再這麼搞不清楚狀況,江南師弟遲早會被搶走!」
「這……」
一提到江南,聖漣漪又開始遲疑了。
忽然,她想起來一件事,立馬變了臉色:「說到師弟,師弟呢?去了哪裡?為什麼我一直沒有見到他?」
***
「天璣筆,果然是你。」
火光瀰漫的地下城中,一粉灰、一純黑袍子的兩個人,相對而立。
銀冥樓身上沒有任何遮蔽,反倒是對面那人,將全身上下都遮掩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你為何要幫她?」
銀冥樓目光定格在了那人手中的天璣筆上,口中詢問間,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閃爍著睿智的精光。
「與你無關。」黑袍人的聲音冷冷淡淡,虛幻的語音讓人聽不出他的真實嗓音。
銀冥樓笑了:「與我無關?」隨即,一掀眼帘:「我原本以為,能夠被她記在心上,心心念念了這麼久的人,會是什麼坦坦蕩蕩的君子。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如此藏頭露尾,比我這個被她認定為魔族頭子的人都不如……」
「閉嘴!」黑袍人低喝一聲,天璣筆揮出,裹挾著黑氣的靈力,瞬間盪到了銀冥樓面前。
卻被,輕易化解。
「不過如此。」
銀冥樓輕鬆化解了黑色的霧氣,撇嘴:「她一直都在找你,也一直都在念著你……本尊十分好奇,若是她知道,你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你了,會是何種反應?」
「你說,像她這樣性子剛烈的人,面對一個真正的魔鬼,還喜歡的下去麼?」
本以為黑袍人會繼續發難,然而那人卻只是身形一動,化作了一道黑色霧氣,緩緩消散。
只留下了,淡漠的話語:「與你無關。」
「呵……有意思。」
銀冥樓站在地下宮殿中,環顧四周一眼,只見紫色的火焰十分美麗夢幻。
他摩挲著下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精光閃爍:「那傢伙了倒是不蠢,居然和本尊想到一處去了。利用這種方法,送給那個小女人一份大禮,倒是不錯。」
更加不錯的是,那人不敢光明正大的露面。
那麼,這一份禮物的功勞,就由他一個人占領了。
誰讓,那傢伙藏頭露尾,不敢露出真面目呢?
某人表示,這功勞,他占有的一點兒都不覺得虧心,反而心安理得。
***
「域?」
冷凝月環顧四周一眼,漆黑的眸子裡,划過了一抹瞭然之色。
剛剛,她只覺得周遭的空氣一陣扭曲。
不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她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這裡,沒有什麼龍靈火種,沒有什麼被火光籠罩的城池,也沒有什麼蘭江。
不僅如此,聖漣漪和司馬恬恬那些人,也都不見了。
天地間,就只剩下了一片灰暗和她自己。
仿佛,世界都毀滅了,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就連,居心叵測的印城主,也不見了。
這倒是,十分有意思。
正打量四周的情景,她眸光忽然一凝,掌心一動,一道靈火便朝著身後揮出。
與此同時,她扭頭看去,只見身後,空無一人。
下一秒,那種正在被人從身後偷襲的感覺再次襲來,冷凝月面色微變,又是一道靈火打出,卻還是沒有打中任何人。
